【第11章 知性大美人vs末世小狼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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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小鎮的路比想象中難走。
不是因為路況差，而是因為路上遇到的喪屍比之前多了很多。
單獨行動的喪屍雖然好對付，但會消耗體力和時間。
雷哥在前麵開路，江臨在後麵斷後，小何和蘇清柔在中間。
短短三個小時的路程，他們被迫停下來四次處理喪屍。
蘇清柔握著她那把水果刀，手心全是汗。
她在家裡藏了四十多天，幾乎沒有正麵和喪屍交過手。
她的策略很簡單，躲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等到喪屍走了再出來。
但現在她跟著一個三人小隊，不可能再躲了。
第一次有喪屍朝她衝過來的時候，她的腳像是釘在了地上，渾身僵住了。
是一個少年喪屍，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校服，半張臉沒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和顴骨。
它的速度不快，但跑起來的姿勢很怪，像是膝蓋不會打彎，整個人像一根木頭一樣往前傾倒。
蘇清柔舉著水果刀，刀尖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喪屍跑到她麵前還有兩步遠的時候，一根鋼管從她身後伸過來，精準地捅進了喪屍的太陽穴。
江臨的鋼管。
他的手臂從她肩膀上方伸過來，整個人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頭頂附近。
他捅穿喪屍頭骨的時候，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裡，不讓她看到喪屍倒下去的狀況。
“別看。”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清柔的手指慢慢收緊了水果刀的刀柄。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不快，很穩，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脊椎。
“可以了。”她低聲說。
江臨鬆開她的肩膀，退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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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頭看他，而是低頭看著地上那具少年喪屍的屍體。
鋼管在它的太陽穴上留下了一個圓形的洞，洞口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濃稠得像墨汁。
“我下次會動手的。”蘇清柔說。
身後的人沒有說話。
到了小鎮邊緣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小鎮和光頭男人描述的一樣，死寂，空無一人。
街道上散落著衣物，行李箱和乾涸的血跡，但奇怪的是，沒有屍體。
一具屍體都沒有。
“不對勁。”雷哥停下腳步，皺著眉頭掃視四周。
小何的聲音有些發緊：“沒有喪屍，沒有屍體，那人都去哪了？”
江臨沒有接話。
他走到路邊的一棟房子前，推了推門，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
他探頭看了一眼，然後退出來。
“裡麵很乾淨，像是被人收拾過。”
蘇清柔也注意到了，街道上的碎玻璃很少，車輛雖然歪七扭八地停著，但沒有翻倒的。
有些房子的窗戶被釘死了，但不是那種匆忙釘上去的樣子，木板切得很整齊，釘子間距均勻，是有人認真在做這件事。
“這個小鎮，”蘇清柔說，“可能還有人在。”
話音剛落的瞬間，一扇門打開了。
不是他們身邊的那扇，是街道儘頭的一扇，門開得很慢，像是裡麵的人很猶豫。
一個女人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大概四十多歲，短發，圓臉，表情是末世裡少有的平靜。
“你們是路過的？”女人問。
雷哥和江臨對視了一眼。
“是的，路過。”雷哥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我們隻是想找個地方過夜，天亮就走，鎮上還有其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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