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知性大美人vs末世小狼狗（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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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柔出門的時候，走廊裡的長椅是空的。
江臨不在，他的背包也不在。
雷哥在房子後麵的院子裡，和周敏的丈夫老鄭在聊天。
小何在廚房裡和周敏一起準備早餐。
小鎮的幸存者把這幾天的收成湊了一些出來，煮了一大鍋土豆青菜粥，說是要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
蘇清柔走到廚房門口，看到周敏在切土豆，小何在幫忙燒火。
灶台是磚砌的，上麵架著一口大鐵鍋，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味一陣一陣地往外飄。
“蘇姐，早。”小何抬頭打了聲招呼，推了推眼鏡，臉頰被灶火烤得通紅。
“早。”蘇清柔在灶台邊坐下來，幫周敏削土豆皮。
她削皮的動作很熟練，末世前她也是一個要自己做飯的人，這些事情做起來得心應手。
周敏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明顯過大的黑色T恤上停了一瞬，但沒有問什麼。
“你們要去哪？”周敏問。
“南邊，有一個據點在那邊，聽說是官方建的，有軍隊把守。”
周敏切土豆的刀頓了一下：“軍隊？”
“嗯，光頭——就是我們昨天經過的那個安全區的負責人說的，他也隻是聽說，不一定準確。”
周敏又切了幾刀，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要是有軍隊，那倒是個好消息。”
蘇清柔沒有接話，她低下頭削土豆皮，手指上沾滿了泥。
“你穿的這個，”周敏忽然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蘇清柔能聽到，“是那個男孩的吧？”
蘇清柔的手指停了一下。
“太大了，不是你自己的衣服。”周敏沒有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們是一對？”
蘇清柔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但那個“不是”卡在喉嚨裡，怎麼都吐不出來。
她和江臨不是一對，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確定的關係，沒有承諾，沒有告白，甚至沒有一次正式的，清醒狀態下的身體接觸。
但她說不出“不是”。
因為她說“不是”的時候，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反問她，真的不是嗎？
他拿走你的衣服不是事實嗎？他站在你門口看你睡覺不是事實嗎？
他吻你肩膀不是事實嗎？他在你耳邊說“不是好看，是完美”不是事實嗎？
這些事加在一起，算什麼？
蘇清柔沒有回答周敏的問題，繼續削土豆皮，削得很慢。
江臨回來的時候，早餐已經上桌了。
他從外麵走進來，衝鋒衣上全是露水，頭發也被晨露打濕了，貼在額頭上。
他手裡拎著一隻已經清理乾淨的野兔，大概是早上在鎮子外麵的林子裡打的。
“有肉吃了！”小何眼睛都亮了。
周敏接過野兔，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你們運氣真好，我們好些天沒吃過肉了。”
江臨沒有去坐那空出來的位置，而是走到蘇清柔旁邊。
她正在喝粥，手裡捧著一個搪瓷碗，低著頭，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
黑色T恤的領口在她低頭的瞬間又滑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內衣的黑色肩帶，裡麵的粉嫩忽隱忽現。
江臨在她旁邊坐下來，坐得很近，近到兩個人的手臂幾乎貼在一起。
蘇清柔沒有挪開，她繼續喝粥，動作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雷哥坐在對麵，看著他們兩個，嘴角抽了抽，最終沒有說什麼。
他拿起粥碗喝了一大口，燙得齜了齜牙，然後狠狠瞪了小何一眼。
小何正用一種“我就知道”的眼神看著江臨和蘇清柔，被雷哥一瞪趕緊低頭喝粥。
早餐快吃完的時候，周敏的丈夫老鄭拄著拐杖從裡屋出來了。
他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左邊袖子空蕩蕩的，塞在褲兜裡。
他的臉色不太好，蠟黃蠟黃的，但精神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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