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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柔退後一步，聲音冷淡：“今日後山有妖獸出沒，楚晚寧會去採藥。你去護著她。”
殷無邪挑眉：“為什麼？”
“因為你是神子，護佑宗門弟子是你的職責。”
“我的職責？”殷無邪低下頭，那雙蠱惑之瞳直直地盯著她，“我的職責是修鍊、突破、繼承宗門。護佑弟子，那是執法堂的事。”
蘇清柔深吸一口氣：“殷無邪，我是以太上長老的身份命令你。”
“命令？”他低笑一聲，又往前逼近一步，“長老，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越是這樣推我，我越是想靠近你。”
蘇清柔的呼吸一滯。
她再次後退，後背撞上了一棵靈樹的樹榦。
殷無邪順勢欺身而上，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樹榦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和樹榦之間。
“放開。”蘇清柔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放。”他的聲音低得像呢喃，氣息拂過她的額頭，“長老，你來找我，不就是想見我？何必拿楚晚寧當借口。”
“我不是…”
“你是。”他打斷她，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你不想承認，但你是。”
蘇清柔擡手要推他，手腕被他扣住，十指交握，按在樹榦上。
他的掌心很燙，燙得她心口發顫。
“殷無邪，”蘇清柔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歲嗎？三千歲！我活了三千年，你才一百多歲！按輩分，你應該叫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娘子。”他替她說完。
蘇清柔愣住了。
殷無邪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砂紙碾過：“或者叫夫人。你選一個。”
“你瘋了。”蘇清柔的聲音在發抖。
“也許吧。”他退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的眼睛，“從第一次見你，我就瘋了。”
蘇清柔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活了三千歲，男主的甜言蜜語是說給女主聽的，跟她這個女配沒有任何關係。
但殷無邪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釘進她骨頭裡的釘子。
“去後山，”蘇清柔的聲音啞了，“護著楚晚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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