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仙宗長老vs禁慾神子（11）
身後，顧衍之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原來如此，”他的聲音帶著諷刺。
“太虛宗的太上長老和神子搞在了一起。蘇清柔，你眼光不怎麼樣。”
殷無邪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站起來，轉過身，麵對著顧衍之。
他的眼睛還是紅的，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但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個手足無措的少年，而是一隻被觸了逆鱗的兇獸。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殺意。
顧衍之笑了：“我說，她眼光不怎麼樣，選了你這麼個…”
話沒說完，殷無邪的劍已經到了他的喉嚨前。
顧衍之瞳孔一縮，側身躲避，但殷無邪的劍太快了，快到他隻來得及避開要害，劍鋒還是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再敢說一個字，”殷無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顧衍之的臉色變了。
不是因為威脅，而是因為他發現——殷無邪的修為，遠比他預估的要高。
高得多。
“你是大乘期？”顧衍之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你才一百多歲，怎麼可能？！”
“一百三十六歲。”殷無邪打斷他，“大乘中期，隻比你低了一個小境界。”
顧衍之的臉色徹底黑了。
一百三十六歲的大乘中期。這是什麼概念？
修真界有史以來最快的大乘期記錄是兩千年，而這個人隻用了一百多年。
他是怪物。
不，怪物都沒有他變態。
“現在，”殷無邪舉起劍，劍尖指著顧衍之的心臟，“你有兩個選擇。第一，退兵，永遠不許再踏入太虛宗方圓千裡。第二——”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死在這裡。”
顧衍之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殷無邪，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蘇清柔，最後看了看身後那十萬魔軍。
“退兵。”他說。
殷無邪沒有收劍：“發誓。”
顧衍之的臉色很難看，但他還是舉起手，發了一個天道誓言：“我顧衍之發誓，今生今世永不踏入太虛宗方圓千裡，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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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誓言生效，一道金光沒入他的眉心。
殷無邪這才收劍。
顧衍之轉身要走，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蘇清柔。
“蘇清柔，”他的聲音很輕，隻有蘇清柔一個人能聽到，“你欠我的，我會來討的。”
蘇清柔沒有回答。
顧衍之走了。
魔軍退了。
山門前恢復了平靜，隻有滿地的血跡和破碎的地磚證明剛才那場大戰真實發生過。
殷無邪轉身走回蘇清柔身邊，蹲下來，一言不發地將她打橫抱起。
蘇清柔沒有掙紮。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聞著他身上雪鬆般清冽的氣息，忽然覺得受傷也沒那麼疼了。
殷無邪沒有把蘇清柔送回太上長老峰。
他把她帶回了神子峰。
“我說過，”他一邊走一邊說，“三天之後，不管外麵打成什麼樣，你都要回來。”
蘇清柔靠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說：“我受傷了。”
“我知道。”
“我需要養傷。”
“在我這裡養。”
“我的葯在太上長老峰——”
“我這裡有。”殷無邪踢開寢殿的門，將她放在床上，“什麼葯都有。比你的好。”
蘇清柔看著他翻箱倒櫃地找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他找到了一瓶上好的金瘡葯，又找到了乾淨的紗布，還有一瓶止痛的靈液。
他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堆在床邊，然後坐下來，開始解蘇清柔的衣服。
蘇清柔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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