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無聲的默許。
蕭衍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時佔有了她的身體。
蘇清柔的身體猛地繃緊。
疼痛來得比她預想的更劇烈，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流。
她咬住了他的嘴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兩個人的唇齒之間。
蕭衍嘗到了血腥味，那是他自己的血。
他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
“疼嗎？”他問。
蘇清柔點了點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蕭衍吻掉了她的眼淚，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忍一忍。”
他沒有退出去，停在那裡，一動不動，等她適應。
他的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撫摸著，從她的後背到她的腰際，再從她的腰際到她的臀線，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品。
蘇清柔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的身體裡像有什麼東西在蘇醒，從最深處向外蔓延，帶著一種讓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力量。
她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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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的身體猛地一震。
“別動，”他的聲音緊繃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你一動我就忍不住了。”
蘇清柔不敢動了。她躺在那裡，睜著眼睛看著他。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著他緊皺的眉頭，咬緊的牙關，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他在忍耐。
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在為她忍耐。
蘇清柔的心忽然軟了一下。
她擡起手，輕輕地擦掉了他額頭上的汗珠。
蕭衍看著她的動作，瞳孔猛地一縮。
“蘇清柔，”他的聲音低得像一聲嘶吼，“你這是在找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吻住了她的嘴唇，開始……
他一開始還很克製，小心翼翼的，怕弄疼她。
但很快剋製就碎了，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
蘇清柔被迫不停往上滑，每次滑上去都被他拉回來，按在身下。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紅痕。
她不能叫，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像小動物被欺負狠了時發出的那種嗚咽聲。
那些聲音讓蕭衍更加瘋狂。
他低下頭，咬住了她的肩頭。
牙齒陷入皮肉的瞬間，蘇清柔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手指深深地嵌進他的後背。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大網，將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讓她無處可逃，也無處可躲。
“叫我的名字，”蕭衍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叫出來。”
蘇清柔張了張嘴，喉嚨裡隻發出了一個含混的、破碎的音節。
“蕭——”
隻有一個字。一個不完整的、斷斷續續的、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一樣的字。
但蕭衍聽到了。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是暴雨般的粗魯。
“再叫，”他說，“再叫一次。”
蘇清柔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張著嘴，想叫，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隻能發出那些破碎的，讓人聽了心碎的氣音。
蕭衍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在她嘴裡嘗到了鹹味——是她的眼淚。
他吻得更深了。
蘇清柔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
她隻記得月光很亮，亮得刺眼；他的身體很燙，燙得像一團火；她的眼淚很多，多到流也流不完。
然後一切都模糊了。
世界在她的感知中變成了一片白色，溫暖，無邊無際的光。
她在光中沉浮，像一片被海浪捲起的樹葉，身不由己，隨波逐流。
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很遠很遠，又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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