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什麼課？”顧衍之問。
“旗袍禮儀。”
“有意思。”他微微側頭，“旗袍還需要專門教？”
蘇清柔看了他一眼。
這個問題她回答過無數次了，每次有人問，她都用了同一套說辭。
“旗袍不隻是一種服裝。它代表一種生活態度，剋製，優雅，得體。”
“穿旗袍的人，坐姿，站姿，走路的姿態，甚至呼吸的方式，都和穿其他衣物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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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之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旗袍的立領，再到腰身，再到裙擺的開叉。
他的目光不算露骨，但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審視，像在打量一件想要收入囊中的藏品。
蘇清柔察覺到了，但沒有躲閃。
“顧先生，”她說，“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這麼快就走？”顧衍之擡了擡酒杯，“晚宴才開始。”
“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蘇清柔說完，微微點頭緻意，轉身離開。
她走得從容，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直。
藕粉色的旗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身的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她知道顧衍之在看她，但她不在乎。
因為她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談戀愛的。
回到公寓，蘇清柔鎖好門，靠上門闆，閉了閉眼。
“叮。當前任務狀態：待觸發。關鍵人物顧衍之好感度上升，請宿主保持關注。”
好感度上升？蘇清柔睜開眼，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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