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裂紋，讓它自然撐開。就像孵蛋。”
“……你這比喻。”
“精準就行。”
季盼兮收斂心神，將靈力從經脈中緩緩收回，集中到丹田。那道細微的裂紋在靈力的浸潤下緩緩擴大，像一粒種子頂開泥土，一寸一寸地撐開新的空間。整個過程慢得熬人，每一息都像是在用鈍刀割肉，疼得她後背衣衫盡濕。
不知過了多久，丹田深處傳來一聲極輕的“嗡”響。
金丹內部，第二層空間驟然打開。
一股磅礴的靈氣從金丹深處湧出，瞬間灌滿四肢百骸，經脈、骨骼、血肉在這一刻被重新淬鍊，每一寸都泛著淡淡的金光。後山竹林無風自動，方圓數裡的靈氣如百川歸海般朝她湧來，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
“成了。”11的聲音裡壓著明顯的激動，下一秒又恢復了工作模式，“金丹中期，確認突破。當前靈力總量翻了一點六倍，經脈寬度擴充三成，太古混沌體與金丹中期的協同效應正在激活——兮寶，你的感知範圍擴大了四倍，要試試嗎？”
季盼兮緩緩睜開眼，眼底一道金光一閃而逝。她沒有動，隻是放開感知，後山的一草一木、風過竹梢的細微顫動、遠處小院裡清虛子翻書頁的聲音、更遠處基地訓練場上葉尋昭被路寧一劍挑飛後的慘叫——所有信息清晰入腦，精準得像一幅鋪開的地圖。
“……聽見了。”
“聽見什麼？”
“賀小刀在廚房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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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沉默了一瞬：“感知範圍擴大四倍，你第一件事是聽這個？”
季盼兮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三個月的苦修，身上的衣服換了不知道多少套，全是汗透又被靈力烘乾，幹透又汗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握緊的拳，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全新力量，心裡那份從母親出事後一直未散的緊繃感，終於鬆動了一點點。
“11。”
“嗯？”
“接下來三個月的訓練計劃，幫我重新排一下。核心一組和老隊員分開排，強度按新標準上調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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