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世界賽3
小組賽結束當晚，國家隊駐地會議室裡燈火通明。
傅景山把核心一組全員召齊，長桌旁坐了一圈人，氣氛不像剛贏了兩場，倒像是戰前動員。季盼兮站在投影幕布前，把島國隊的情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五名隊員被奪舍，領隊主動配合，外來者的陰冷氣息特徵，以及最後那一下她出手碾碎的兩個意識。
“接下來淘汰賽，類似的對手隻會更多。”季盼兮語氣平靜，“今天隻是開胃菜。”
葉尋昭把椅子往後一仰：“來多少打多少，又不是沒打過。”
路寧坐在對麵，沒接他的話，隻是看著季盼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沒說完。”
季盼兮看了他一眼。路寧這個人，話不多，但直覺一向準得離譜。
識海裡，11的聲音適時響起：“告訴他。他們遲早要知道的。”
季盼兮頓了頓，開口：“那些奪舍者被我碾碎的時候，殘存的陰氣產生了無意識共振，發出了一道頻率。我的靈力跟著那道頻率追了一段，到藍星邊界就斷了，它穿出去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路芷最先反應過來，聲音冷了幾分：“你是說，這東西不在藍星，還能傳遞信號？”
“對。”季盼兮點頭，“換句話說，它們已經知道我們在這裡了。淘汰賽開始，對麵不會再用小組賽那種試探級別的奪舍者，來的會是真正的主力。”
“來得正好。”陸辭鏡眼底翻湧著戰意，指節輕輕叩了一下桌麵。
傅喻冥沒說話，隻是緩緩點了點頭。
傅景山站在一旁，沉默片刻後沉聲道：“需要我怎麼配合？”
季盼兮看向他：“從明天開始，所有隊員進入戰備狀態。訓練強度上調，我會在駐地布置一個聚靈陣和一個伏靈陣，防止意外發生。另外，賽場外圍的安保要加上靈氣監測，光靠監控攝像頭沒用，它們可以藏在任何一具身體裡。”
“我來安排。”傅景山應得乾脆。
散會後，眾人陸續離開。路寧走到門口，忽然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季盼兮一眼，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隻是微微點頭，轉身走了。
門關上，會議室裡隻剩季盼兮一個人。
識海裡，11的聲音沒了剛才的利落，多了幾分壓著的擔憂：“兮寶，我把所有奪舍者的數據重新跑了一遍。小組賽那兩個隻是哨兵級別的。它們的能量結構很粗糙，像是被臨時塞進身體裡的。真正麻煩的，是那道接收頻率背後的東西。我已經在追蹤它的頻譜特徵了，但目前隻有六成的匹配率，還需要更多數據。”
“六成。”季盼兮重複了一遍。
“嗯。剩下的四成，不在我的資料庫裡。”11的聲音頓了頓，“甚至不在這個世界的頻率範圍內。給我點時間。”
“不急。淘汰賽打完，你會有更多樣本。”
11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語氣難得地不像往常那樣輕鬆：“不是急不急的問題。我隻是在想，它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奪舍需要宿主，宿主需要裂隙。你媽媽那次是第一次裂隙，但今天這些，數量太多了。世界壁壘一定在哪裡被撕開了一道更大的口子。”
季盼兮沒有接話。她站在窗前，基地訓練場的燈光在夜色裡暈開一片暖黃，遠處擂台上還有老隊員在加練，偶爾傳來幾聲悶響。
“比賽打完再說。”她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不管口子有多大，先把它們打回去。”
“……知道了。”11的聲音軟下來，過了幾秒又補了一句，“今天那腳左肋第三根，你誇過我了。但說實話，葉尋昭那一腳能那麼準，是他自己爭氣。你帶出來的人，沒一個孬的。”
季盼兮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今夜，她也得加練。
不過加練之前，她得先把陣法布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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