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油條，撕成一小段一小段泡進豆漿裡。
許川看著她泡油條的手法。
“你泡得也太碎了。”
“我就喜歡這樣吃。”
林念一把泡軟的油條夾起來，吹了吹，送進嘴裡。
許川也夾了一根油條，直接咬了一口。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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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川哥哥。”
林念一嚼完嘴裡的油條，擡起頭。
“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許川喝了口豆漿。
“睡不著。”
“為什麼睡不著？”
許川看了她一眼。
“想你了。”
林念一的筷子停在半空，耳朵尖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豆漿碗裡，悶悶地喝了一大口。
許川笑了笑，沒繼續逗她。
兩個人吃完早飯，許川結了賬，走出早點鋪的時候，街上的人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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