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身後傳來沈清瑤的聲音。
秦天轉過身，看到沈清瑤站在洞口，懷裡抱著秦嶺。
沈清瑤的表情有些複雜：“你進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放心。”秦天走回去，把弓和箭靠在洞壁上，伸手捏了捏沈清瑤的臉：“我心裡有數。”
“我知道你心裡有數。”沈清瑤低下頭，聲音輕輕的：“可我忍不住擔心，山裡那麼危險，萬一遇到野豬，萬一遇到狼，你一個人……”
“沒有萬一。”秦天不等沈清瑤把後麵的話說完，就直接打斷她，雙手捧起沈清瑤的俏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媳婦，你看著我。”
沈清瑤擡起頭，看著秦天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光，有火，有堅定，還有一種讓她安心的力量。
“我答應你，一定平平安安地回來。”秦天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你男人不是以前那個窩囊廢了，你男人現在有本事了，知道嗎……”
沈清瑤的眼眶紅了，可她沒有哭，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你笑一個。”
沈清瑤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翹了起來，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那個笑容很淡，可秦天看在眼裡，覺得比春天的花還好看。
“爹，娘，你們在幹嘛……”秦禛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出來，仰著小臉看著他們兩個，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無邪：“你們怎麼抱在一起……”
“沒有沒有。”沈清瑤趕緊鬆開秦天，臉色紅得跟煮熟的蝦一樣。
“有，我看到了，爹抱著娘。”秦禛笑嘻嘻地說，還轉頭朝山洞裡喊：“姐姐們快來看，爹抱著娘……”
“秦禛……”沈清瑤又羞又急，伸手去捂秦禛的嘴，秦禛靈活地一閃，跑進了山洞裡。
山洞裡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笑聲，秦晴的聲音最大：“我就說嘛，我剛才看到爹摸娘的臉了……”
“爹還捏娘的鼻子了……”秦嵐跟著起鬨。
“爹好肉麻……”秦妤笑著說。
“爹和娘羞羞……”秦顏奶聲奶氣地補了一句。
秦天站在洞口，聽著閨女們起鬨的聲音，看著沈清瑤紅透了的臉，忍不住笑了出來。
沈清瑤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裡沒有生氣，全是嬌嗔。
“都怪你。”沈清瑤小聲說，伸手在秦天的腰上輕輕擰了一下。
“怎麼怪我……”秦天笑著躲開，可腰上還是被擰了一下，不疼，癢癢的。
秦天伸手把沈清瑤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羞就羞吧，我抱自己的媳婦，天經地義。”
沈清瑤把臉埋在秦天的懷裡，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樣。
她嫁給秦天十年了，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這種被人寵著、被人捧著、被人當成寶貝的感覺。
甜得像是掉進了蜜罐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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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在洞口站了一會，等閨女們的笑聲漸漸平息了，才走回山洞裡，開始準備午飯。
中午吃的是肉煎餅和白菜肉粥，跟早上差不多，但秦天多燉了一鍋骨頭湯，留給沈清瑤下午喝。
還給閨女們每人煮了一個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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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蛋是從黑市上換來的，不多，隻有六個，他捨不得吃，全留給閨女們了。
秦怡把荷包蛋分給妹妹們，每人一個，最小的秦微沒有牙，咬不動，秦怡就用勺子把蛋黃碾碎了，拌在粥裡喂她。
“爹，你不吃嗎……”秦怡端著碗走過來，碗裡有一個荷包蛋，是她自己那個：“你忙了一上午，你吃吧。”
“爹不吃，你吃。”秦天把碗推回去，寵溺道：“爹吃過了，剛才做煎餅的時候吃了好幾個了。”
秦怡看了看秦天，又看了看碗裡的荷包蛋，眼眶有些發紅。
她知道爹在撒謊，爹做煎餅的時候根本沒吃幾個，她看到的。
可她沒再說什麼，端著碗走回去，把荷包蛋分成了兩半，一半給了秦禛，一半給了秦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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