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回來了……爹回來了……”
秦怡的聲音在山穀裡回蕩，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話音剛落，山洞裡就傳出一陣喧鬧聲，秦晴、秦嵐、秦妤、秦禛、秦顏，一個接一個地從山洞裡跑了出來，最小的秦微被秦晴背在背上，小手緊緊地摟著姐姐的脖子，圓溜溜的大眼睛朝著秦天這邊看。
“爹……”秦禛第一個沖了過來，跑得太快，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摔了個狗啃泥，被秦天一把撈住了。
“慢點慢點，跑什麼跑……”秦天笑著把秦禛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爹，你終於回來了……”秦禛摟著秦天的脖子，小臉貼在他肩膀上，聲音軟軟糯糯的：“娘說你進山打獵去了，我們等了你一下午，可擔心了。”
“擔心什麼……你爹本事大著呢。”秦天笑著把秦禛放下來，把肩上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放下。
秦怡舉著火把湊過來，看到秦天身上掛著的東西，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爹，你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回來……”
“不多不多。”秦天先把兔籠提到前麵來，笑道：“你們看，這是什麼……”
閨女們湊過來一看，頓時炸開了鍋。
“兔子……是兔子……”秦晴第一個叫了出來，蹲在兔籠前麵，眼睛瞪得溜圓：“爹，你抓了兩隻兔子……”
“一公一母，母的還懷了崽。”
秦天蹲下來，指著母兔子圓滾滾的肚子：“用不了多久就能生一窩小兔子，到時候咱們就在山洞裡養兔子，兔子生兔子，生一大群，以後天天有兔子肉吃。”
“真的嗎……”秦嵐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蹲在兔籠前麵，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頭，想摸又不敢摸，怕被兔子咬了。
“真的。”秦天笑著點頭，寵溺道：“你們幾個以後負責喂兔子，割草、喂水、打掃籠子，能不能做到……”
“能……”七個閨女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大得在山洞裡都產生了迴音。
秦禛已經蹲在兔籠前麵，跟兔子說上話了：“小兔子乖，我是你姐姐，你以後要聽我的話，我給你喂好吃的……”
秦妤也湊過去，一本正經地說：“小禛，它們聽不懂你說話。”
“聽得懂……”秦禛不服氣地撅著嘴，沒好氣地說道：“爹說了，兔子可聰明了，肯定聽得懂。”
幾個閨女圍著兔籠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給兔子起什麼名字，有的說叫大白，有的說叫小花，有的說要叫跳跳，爭論得不可開交，誰也不讓誰。
秦天笑著搖了搖頭，把麻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出來。
野雞、玉米、紅薯、土豆，擺了一地。
“爹，你帶了好多吃的……”秦怡蹲在紅薯旁邊，伸手摸了摸那圓滾滾的紅薯，咽了咽口水：“爹，今天晚上吃紅薯嗎……”
“吃。”秦天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今天晚上給你燉雞湯，還有紅薯粥，肉煎餅，管夠。”
秦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口水差點沒流出來。
沈清瑤抱著秦嶺站在洞口，火光映在她臉上，她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哆嗦著，想說什麼，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秦天看到沈清瑤那個樣子，心裡一酸，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連人帶孩子摟進懷裡：“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沈清瑤把臉埋在秦天的胸口：“我就是擔心你，天都快黑了，你還沒回來，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我能出什麼事……”秦天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說道：“你男人現在厲害著呢，山裡那些畜生，看到我都繞著走。”
沈清瑤從秦天懷裡擡起頭，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秦天，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了。
秦天的雙手滿是傷口，手指上被竹條劃了好幾道口子，有的還在往外滲血，指甲縫裡全是泥巴和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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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的破棉襖上沾了不少血跡，有的已經幹了，變成了暗紅色，有的還是新鮮的。
“你受傷了……”沈清瑤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伸手去抓他的手。
“沒事，劃了幾道口子，不礙事。”秦天把手抽回來，在衣服上蹭了蹭：“做兔籠的時候被竹條劃的，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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