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秦晴第一個哭了出來，她撲進秦天懷裡，抱著他的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爹，奶搶了我們的柴火，我們撿了好久好久的……”
秦天蹲下來，把秦晴摟進懷裡，粗糙的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爹在呢，以後誰也不敢搶你們的東西了。”
秦晴在他懷裡用力地點了點頭，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秦嵐、秦妤、秦禛、秦顏也圍了過來，一個個抱著秦天的胳膊、腿，眼淚汪汪的，有的哭出了聲，有的咬著嘴唇忍著。
秦怡站在一旁，捂著自己被打的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硬是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秦怡走到秦天麵前，蹲下來，伸手抱住秦天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
“爹。”秦怡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如果不是你來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秦天的鼻子一酸，眼眶紅了。
“傻丫頭。”秦天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大膽點反抗……不管是誰，欺負你們就不行……就算是天塌下來，爹頂著……”
沈清瑤抱著秦嶺站在洞口，看著這一幕，眼淚早就流了滿臉。
她咬著嘴唇，沒有哭出聲，可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怎麼都控製不住。
沈清瑤的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攪在一起，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有心疼，心疼秦天和閨女們受的委屈。
有憤怒，憤怒趙翠花的刻薄和惡毒。
有欣慰，欣慰秦天終於不再是以前那個窩囊廢了。
還有一絲隱隱的擔憂……
這一巴掌下去，秦家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秦天拉著秦怡等閨女回到山洞的時候，沈清瑤已經用水把毛巾浸濕了。
“來，讓娘看看。”沈清瑤的聲音有些發抖，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起秦怡的臉，看到那五個紅腫的手指印，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這個老東西，下手怎麼這麼狠……”
秦怡的臉上火辣辣地疼，腫起來的地方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又紅又燙。
可她沒有哭，反而伸出手去擦沈清瑤臉上的眼淚，聲音輕輕軟軟的：“娘，不疼了，真的，爹來了就不疼了。”
沈清瑤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秦天從沈清瑤手裡接過濕毛巾，蹲在秦怡麵前，悄悄地取出靈泉水，把毛巾重新用靈泉水浸濕，動作很輕很輕地把毛巾敷在她臉上。
毛巾裡的靈泉水接觸到皮膚的瞬間，秦怡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爹，涼涼的，好舒服。”秦怡說道。
“別說話。”秦天把毛巾按在她臉上，手指輕輕地揉著，讓靈泉水滲透進皮膚裡。
毛巾拿開的時候，那五個紅印已經淡了不少，腫起來的地方也消下去了一些。
秦天又重新浸濕了毛巾，再一次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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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覆了幾次，秦怡臉上的五指印竟然完全消失了，紅腫也退了，皮膚恢復了原本的顏色，像是從來沒有被打過一樣。
“爹，不疼了。”秦怡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睛亮晶晶的：“一點都不疼了，爹，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好神奇。”
“噓……”秦天把手指豎在嘴唇前麵，朝秦怡眨了眨眼睛：“這是咱們家的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秦怡懂事地點了點頭，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彎成了月牙。
秦天站起身，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走到竈台邊，把剩下的糧食和肉一樣一樣地收進麻袋裡，然後把麻袋塞進山洞最裡麵的一個角落，用乾草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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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天，你這是幹什麼……”沈清瑤抱著秦嶺，看著秦天的動作，眉頭皺了起來。
“趙翠花不會善罷甘休的。”秦天蹲在竈台邊，把鐵鍋也收了起來，聲音很低很沉：“我打了她一巴掌，她一定會帶人來鬧，糧食和肉不能放在外麵，不然被他們看到了，搶走了怎麼辦……”
沈清瑤的臉色變了，嘴唇哆嗦著：“那……那我們怎麼辦……”
“等。”秦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洞口，把木門關上，用石頭頂住：“她來鬧，我就去叫大隊長來，正好，趁這個機會，把親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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