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手。”
“你們誰能做到?”
阿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沒敢接話。
他雖然能打,但自問也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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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經不是單純的能打,而是屠殺。
“老大,您的意思是?”
阿虎小心翼翼地問。
“自古以來,窮文富武。”
慕臨淵站起身,緩步走到了病房的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俯瞰著腳下城市的璀璨燈火。
“真正上乘的功夫,哪是普通人有資格接觸到的?”
“要麼是世家傳承,要麼是宗門秘授。”
“這份資料太乾淨了,乾淨得就像是刻意做出來給人看的。”
“對方的背景,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深。”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阿虎身上。
“繼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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