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待命的軍方高手同時彈射而出。
十七個人。
最低都是六階武宗，領頭的兩個是八階先天宗師。
十七道身影幾乎同時掠過操場，化作一片殘影，直撲封神星門的位置。
地麵被踩碎的聲音連成一線。
晚了。
封神星門的黑色門麵紋絲不動，上麵沒有光，沒有殘餘能量波動，乾乾淨淨。
傳送已經完成了。
十七個高手停在星門前，麵麵相覷。
領頭的八階老將回頭看向觀禮台，沖楚長風微微搖了搖頭。
操場上徹底炸了。
學生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藍星第一人突然暴起下令，十幾個軍方高手集體出動，就為了攔一個丁班的廢柴？
“發生什麼了？楚神為什麼突然喊攔人？”
“陳淵？丁班那個？他犯什麼事了？”
“不會是逃犯吧？潛伏在武大的間諜？”
議論聲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嗡嗡嗡地響成一片。
觀禮台上，楚長風重新坐了下來。
他的表情恢復了平靜，那種和善的微笑又掛回了臉上。但他右手的食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頻率很快。
這是他思考棘手問題時的習慣動作。身邊的人都知道，這個動作出現的時候，不要開口。
秦昊天也看出了不對勁。他側過身，壓低聲音：“楚神？”
楚長風沒理他。
敲了二十幾下之後，楚長風叫過身後的副官。
“兩件事。”
副官彎腰傾聽。
“第一，封鎖現場。今天操場上所有人的通訊設備全部暫扣，所有影像資料統一收繳。我不想在明天的新聞裡看到任何關於這件事的報道。”
“第二，啟動代號凈土的背景核查程序。目標：陳淵。籍貫、家庭、社會關係、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記錄，給我翻個底朝天。同時把他入學以來接觸過的所有人員列一份清單。”
副官立正：“核查範圍？”
楚長風的手指停了。
“不設上限。”
副官領命離開。
秦昊天坐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開口：“楚神，那個學生……”
“秦家主。”楚長風終於看了他一眼，語氣客氣，但眼底沒有溫度，“令公子的身體不適，建議儘快送醫。聯考期間的其他事務，軍方會處理。”
秦昊天的嘴角抽了一下，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他在楚長風麵前，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操場上的軍方人員開始行動，所有出口被封鎖，穿便裝的情報人員混入學生人群中開始逐一登記、收繳通訊設備。
混亂。
但這些混亂，跟正在封神星門傳送通道裡的陳淵已經沒有關係了。
傳送通道。
陳淵第二次經歷這種感覺。
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拉伸、撕扯、重組。骨骼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擰，血肉在空間的褶皺裡翻攪。
但跟第一次不同。
第一次走這條通道的時候，他的修為是零，純靠肉身硬扛，痛到差點昏過去。
這一次，碧落心經在丹田中自發運轉，金丹虛影雖然隻剩七成亮度，但在空間撕裂的衝擊下，靈力自動在體表凝聚出一層薄薄的護罩，把最劇烈的撕扯力隔絕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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