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摘下金絲眼鏡,捏了捏眉心。
那一瞬間,他身上的光環儘數褪去,隻剩下一個因為惹妻子生氣不會哄而束手無策的中年男人。
「算了,不裝了。」薑明禮疲憊地靠在沙發上,「小陸,你看出來了是吧?」
陸揚點頭:「阿姨今晚的態度,確實有點明顯。」
「何止是明顯。」薑明禮苦笑,「再這麼下去,我估計連書房都沒得睡,隻能去睡車庫了。」
陸揚心說,能讓嶽母發這麼大火,您這雷踩得不輕啊。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試探著問道。
既然老丈人已經遞了梯子,他必須得順著往下爬,把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
薑明禮重新戴上眼鏡,再次嘆了口氣,似乎回憶起那段悲慘的經歷,讓他有些窒息。
「具體來說,是上周三的事了。」薑明禮語氣沉痛。
「上周三怎麼了?」陸揚適時扮演一個捧哏的角色。
「那天是我和綰綰結婚二十二周年的紀念日。」薑明禮的聲音越發低沉。
陸揚心裡咯噔一下。
紀念日?
還是周年這種重要的節點。
對於宋綰綰這種骨子裡透著浪漫和儀式感的女人來說,這種日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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