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冷的眼神被水汽打散,原本抓著領口的手,也慢慢鬆開,最後變成了抵在他胸前的抗拒。
隻是這種抗拒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過了許久,陸揚才鬆開她。
薑淺靠在沙發靠背上,胸口起伏,眼尾泛著一抹平時極少見的紅暈。
她盯著陸揚,試圖找回氣場。
「你……」
「我怎麼了?」陸揚看著她,輕笑,「不是要把我按在地上讓我求你?」
薑淺抿了抿唇,撇開視線,「懶得跟你計較。」
陸揚笑了。
「承認吧,阿淺。」他伸手撥開她散落在臉頰的碎發,「你也就是嘴上厲害,一動真格的就心虛。」
薑淺立刻轉頭瞪他,「你再胡說八道我就真動手了。」
「好,我閉嘴。」陸揚見好就收。
他站起身,順手把茶幾上的Switch拿過來遞給她。
「給你十五分鐘清個日常,然後去洗漱。」
薑淺接過遊戲機,沒說話,低頭操作起來。
隻是耳尖的紅暈久久褪不下去。
陸揚去廚房倒了兩杯水,放在桌上。
十五分鐘後。
薑淺準時放下遊戲機,上樓去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來,換上了自己帶來的黑色睡裙,看到陸揚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黑色木盒裡的小鈴鐺把玩。
「你在看什麼?」薑淺擦著頭髮走過去。
「在研究這個鈴鐺到底是幹嘛用的。」陸揚晃了晃,清脆的「叮」聲在安靜的臥室裡很清晰。
薑淺想起卡片上的說明,臉又熱了一下。
「別搖了,吵死了。」
她走過去想把鈴鐺奪過來。
陸揚手一抬,避開了她的動作。
順勢握住她的手腕一拉。
薑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腿上。
陸揚摟住她的腰,「說明書上到底寫了什麼?」
「沒寫什麼。」薑淺試圖站起來,但陸揚的胳膊摟得很緊。
「沒寫什麼你藏得那麼快?」
「你管我。」
陸揚把鈴鐺放到一邊,雙手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剛洗完澡,她身上又軟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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