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雞舍,或許是禽類動物,或許有傳染性質,所以用‘流感’二字代替。”
“和禽流感相關的故事和忌諱已經整理出來1102條,正在進一步排查中。”
“其餘相關詞條正在分析,預計需要一分鐘”
田斌戴著耳機,聽著裡麵的一條條分析,一臉震驚。
他調崗到異調局之後,就被安排到了阮洲組工作,負責相關事宜,本以為自己算是比較了解阮洲的了,沒想到異調局的同僚們如此優秀!
短短兩句話,他們能寫上萬字的論文!
如果範來閱讀理解可以考一百分,他們就能考一千分。
突然就明白自己為什麼當初沒考上異調局了。
“網絡上找到該餐廳的軟文,提煉關鍵詞:適合情侶、氛圍融洽評論都是水軍,無法定位IP。”
“阮洲和誰去的?”費士蘭神色古怪。
“呃,信息有限,宋嘉陽以及範來他們目前都在家,但阮洲認識的人就那麼幾個。”
“林隊長呢?”費士蘭突然想到。
負責聯係的人立刻撥打電話,隨後道:“失聯了。”
得,這下情況明了了。
林凜監視人家,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走吧,叫一隊人收拾殘局。”費士蘭歎了口氣。
至於為什麼收拾殘局?阮洲和林凜都在現場了,還能有異常活下來嗎?
他們有的收拾就不錯了。
“那就辛苦你了。”局長聽完之後起身:“這次別發癲,聽到了嗎?”
“知道了。”
“費隊,異常研究會網站上,今天有人在直播,就是那家店的情況。”有人員遞給費士蘭一個pad。
熱度最高的帖子就是那場直播的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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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進去之後,有樓主錄屏,逐幀分析了從博主開始吃東西的時候出現的各種怪事。
“核對了,直播畫麵屬實,根據釘子的編號,確認了死者,是前段時間時間進入過店裡用餐的人。獨居,45歲,被發現死在家裡,脊柱消失。”
然後費士蘭看到了你算什麼東西的網友回帖。
費士蘭看著這個ID皺眉:“IP能查到嗎?”
“查不到,我們盯了這個網站很久,總部那邊也有監視,但還是查不到這個人,我們懷疑他和境外有關聯,也有可能是阿國那邊的官方人員。”
兩家總是針鋒相對,在收容異常方麵都要攀比下套。
費士蘭沉吟片刻,喊來田斌:“我們先過去那附近。”
快到地方的時候,他收到下屬的消息:“那個博主在論壇又開直播了!”
胡來平突然發現,他的手機有網了。
依舊沒有信號,但所有的網絡消息已經能夠搜到了。
可惜他的賬號已經在直播平台上被封禁,但天無絕人之路,這個論壇也有簡易的直播功能!
胡來平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偷偷打開攝像頭,對準了周圍的環境。
我靠,主播你死哪去了?
半天了主播還沒死,不是演戲是什麼?
這是哪?餐廳後廚嗎?啊!我看到了那兩人了!
胡來平一句話也不說,忠實地當一個記錄者。
一個廚師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
大約三四十歲,帶著高高的廚師帽,帽子上油汙滿布,頭發油膩,露出來的部分一綹一綹的,圓鼓鼓的肚子幾乎要撐破黑色的廚師服。
阮洲看著糟糕的衛生條件直皺眉:“你是?”
那人眉毛倒豎:“你們怎麼進來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他身上有什麼白色的東西撲簌簌往下掉,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層淺淺的霜。
阮洲看了眼他身後,是冷藏庫。
怪不得剛才沒看見人,原來是去冷藏庫了,可其他人呢?
阮洲問:“我們聽說店裡的雞跑出來了,需要幫忙抓雞嗎?”
廚師斜著眼歪著嘴:“什麼雞?廚房重地,閒人免進。”
阮洲感覺哪裡不太對,但所有的事情看起來都很正常。
“你們確定不要人抓雞嗎?那我們就走了奧?”他最後問了句。
雞?
廚師翻了個白眼,他們店哪有什麼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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