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經濟建設,天天在朝堂上跟我爹玩製衡。”
“這也就算了。聽說那女皇帝脾氣還特別臭,動不動就要誅人九族。我看她是更年期提前了,內分泌嚴重失調!”
楚傾月的指節已經徹底泛白。
體內的真氣因為極度的憤怒開始在經脈裡亂竄。
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
大楚九五之尊,統禦千萬疆土的女帝,竟然被一個紈絝當麵罵成“內分泌失調”的“母老虎”!
偏偏她現在還穿著他的衣服,連反駁都不敢暴露身份。
這混蛋有腦子,但全用來變著花樣罵她了!
“你……對當今聖上,就如此不滿?”
楚傾月深吸一口氣,極力控製著聲音裡的顫抖。
“不是不滿,是絕望。”
蘇景澄嘆了口氣,一副憂國憂民的做派。
“一個不懂經濟運行規律,隻知道搞微操的領導,遲早把這艘破船開進溝裡去。”
他坐起身,沖著楚傾月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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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勸你啊,小刺客。你這身手雖然不錯,但千萬別在京城久留。”
他伸手指了指相府外頭。
“我們蘇家這就是一艘四處漏風的破船,說沉就沉。你趕緊養好傷,拿點盤纏跑路吧。去南疆或者西域,隨便做點小生意,總比在這裡跟著陪葬強。”
這是為了她好?
還是在變相地咒大楚江山遲早完蛋?
楚傾月腦子裡的理智之弦徹底綳斷。
“哢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
價值十兩銀子的汝窯茶杯在楚傾月的手心裡化作一堆瓷片。
溫熱的茶水順著她的指縫流了一桌子。
她承認這小子的生存邏輯很嚴密。
但對她的侮辱,絕對不能忍!
蘇景澄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他猛地從搖椅上彈起來,看著滿桌子的碎瓷片,嘴角抽搐。
“你有病啊!這可是官窯出的極品汝窯!這一套十二個,少了一個根本賣不上價了!”
他心疼地直跺腳。
“敗家!太敗家了!老子給你喝這麼貴的葯,你就這麼報答我?”
楚傾月猛地站起身。
寬大的蜀錦袍子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一言不發,冷冷地瞥了蘇景澄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隨後,她轉身大步走向客房。
“砰!”
房門被重重地摔上,震得窗框上的灰塵直往下掉。
蘇景澄站在院子裡,拿著摺扇指著緊閉的房門。
“脾氣還挺大!也就是本少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換了別人早把你拉去浸豬籠了!”
客房內。
楚傾月背靠著房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因為憤怒,她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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