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的表情,居然有七八分相似。
既然你蘇大少爺不想娶永安郡主。
既然你寧願豪擲十萬兩去青樓買醉,也不願被太後綁上戰車。
那朕就給你指一條明路。
“青雀。”楚傾月放下硃砂筆。
“奴婢在。”青雀立刻上前。
“派暗衛去查,蘇景澄名下的那些錢莊,最近有沒有什麼大動作。”楚傾月雙手交叉,支著下巴。
“還有,江南道負責鹽政的那個鹽運使,找個理由,給他下個套。”
“朕要把那七成鹽稅,連本帶利地全挖出來。”
你想造反?
你想掀桌子?
朕連桌腿都給你劈了當柴燒。
朕要讓你這個大楚首富,每天醒來都得為國庫的賬本發愁。
讓你心甘情願地把金山銀山全搬進朕的私庫裡。
至於羅網。
楚傾月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麵。
那張天下第一的情報網,簡直是為她肅清朝堂量身定做的利器。
“主子,您這是要對右相府動手了?”青雀試探著問。
楚傾月搖了搖頭,笑得十分危險。
“不,朕要給他陞官。”
“戶部不是缺錢嗎?”
楚傾月站起身,負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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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朕旨意。”
“擬旨,封蘇景澄為大楚戶部侍郎,督辦江南鹽政。”
“他不是有錢嗎?他不是能折騰嗎?”
“朕就讓他去填這個無底洞。”
不把右相府最後一塊銅闆榨乾,這蘇家倒夜壺的賬,絕不算完。
青雀領命退下。
禦書房內隻剩楚傾月一人。
她重新拿起一塊炸雞,蘸了蘸辣椒麵,一口咬下。
滿嘴生香。
蘇景澄,好戲才剛剛開始。
準備接旨吧。
第二日清晨。
右相府的大門還沒開。
宮裡的傳旨太監已經帶著一隊禁軍,浩浩蕩蕩地堵在了相府門口。
明黃色的聖旨在一眾百姓的圍觀中緩緩展開。
而此時的蘇景澄,還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懷裡抱著個枕頭,做著數錢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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