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西域進貢的琉璃還要純凈百倍。
“這……”
蘇長明徹底結巴了。
他轉頭看向院子裡那幾車一文不值的河沙。
再看看手裡這件稀世珍寶。
常年混跡官場的老腦筋瞬間當機。
原本以為兒子在玩沙子。
結果他硬生生把沙子變成了西域至寶。
整個世界觀被徹底粉碎。
“成本算過嗎？”
蘇長明聲音發飄。
蘇景澄摘下牛皮手套。
“幾文錢吧。”
“主要是木炭和鐵匠的人工費。”
“沙子不要錢，城外河灘上要多少有多少。”
蘇長明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旁邊的木樁上。
幾文錢。
這東西要是拿去京城的地下拍賣會。
一個最起碼能賣一萬兩白銀。
這哪裡是燒琉璃。
這根本就是在家裡造錢。
印鈔票都沒這個速度快。
“那個楚傾月……”
蘇景澄剛開口。
蘇長明猛地撲過來捂住他的嘴。
“祖宗！”
“直呼名諱要殺頭的！”
蘇景澄扒開老爹的手。
“皇上既然點破了精鹽的事，就是捏住了咱們的把柄。”
“她要錢填國庫的窟窿，咱們就給她錢。”
蘇景澄拿起另外一個吹好的小玻璃瓶。
“這琉璃產業一旦鋪開，大楚的國庫算個屁。”
“咱們能把整個西域諸國和北蠻的錢全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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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她這位九五之尊，還得指望咱們蘇家給她發軍餉。”
蘇長明抱著那個玻璃杯。
朝堂上那股隨時要被抄家滅族的恐懼。
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腦子裡全是一串串瘋狂跳動的暴利數字。
皇上要錢。
給。
有這種點石成金的手段。
蘇家就算把江南道的鹽稅全補齊了也毫無壓力。
甚至還能順勢把太後黨羽的錢袋子全掏空。
蘇長明猛地站直了身子。
臉上的畏縮一掃而空。
他盯著滿屋子的玻璃製品。
那張胖臉上的絕望徹底變成了極度的震撼與狂熱。
“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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