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
他們推著一輛用純鋼打造的巨大推車。
車上載著一個極其龐大的物件。
高過兩丈。
足足佔據了小半個殿門。
物件外麵罩著一塊厚重鮮艷的紅綢。
把裡麵的東西遮擋得嚴嚴實實。
推車碾過漢白玉的門檻，發出沉重的摩擦聲。
八個夥計咬緊牙關，才將這尊龐然大物推入大殿正中央。
停在了趙錢的身邊。
那尊小巧的彩色琉璃佛像，在這輛推車麵前，小得連個配件都不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後重新坐回鳳座。
西域使臣們也收起了剛才的傲慢，紛紛站起身往這邊看。
楚傾月握著龍椅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早已知曉那紅綢底下蓋著什麼。
但當這尊龐然大物真的出現在金鑾殿上時。
那種強烈的壓迫感依然讓她心跳加速。
趙錢看著旁邊的推車。
他冷哼出聲。
“沈掌櫃，你一介商賈，不在江南道好好做你的漕運生意，跑來金鑾殿湊什麼熱鬧？”
趙錢舉了舉手裡的彩色琉璃佛像。
“太後娘娘的壽宴，豈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獻醜的。”
沈萬三根本沒搭理他。
他徑直走到大殿中央。
雙膝跪地。
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草民沈萬三，叩見陛下，叩見太後娘娘。”
楚傾月擡了擡手。
“沈掌櫃平身。”
“你今日求見，說是尋得了一件稀世奇珍要獻給太後？”
楚傾月非常配合地搭了腔。
沈萬三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回陛下的話。”
“草民得知西域商會獻上了一尊琉璃佛像。”
“草民覺得，那等粗製濫造之物，實在汙了太後娘娘的眼睛。”
這句話一出，整個大殿徹底炸鍋了。
趙錢勃然大怒。
“放肆！”
“區區商賈，竟敢在金鑾殿上大放厥詞！”
“這可是價值十萬兩的西域神物，你懂個什麼！”
西域使臣的席位上也傳來一陣憤怒的抗議聲。
一名金髮碧眼的使節站了起來。
“大楚皇帝陛下！”
“我們西域的彩色琉璃，乃是獨步天下的至寶。”
“此人竟敢出言侮辱，必須嚴懲！”
沈萬三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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