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骨。”
“猶是春閨夢裡人。”
最後一句落下。
全場死寂。
風停了。
林清正手裡的毛筆吧嗒一聲掉在青石闆上。
這位大楚左相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詩仙……”
林清正老淚縱橫，雙手捧著寫滿字跡的宣紙，高高舉過頭頂。
“當世詩仙啊！”
大楚的文官們跟著跪倒一片。
剛才還在嘲諷蘇景澄的李子軒，此刻把頭重重磕在地上，泣不成聲。
文道至極。
這就是降維打擊。
蘇景澄把空酒壺隨手扔在地上。
玉骨摺扇唰地展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拓跋文。
“大個子。”
“七步走完了。”
“我剛才念了多少首來著？”
蘇景澄掏了掏耳朵。
拓跋文渾身哆嗦，嘴唇發青。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北蠻使團的官員們集體後退，根本不敢直視蘇景澄。
“戰馬進貢翻倍。”
蘇景澄拿摺扇拍了拍拓跋文的臉頰。
“明天日落前，把文書送到右相府。”
“少一匹馬。”
蘇景澄收起摺扇。
“我就去你們王庭，教教你們國師怎麼寫字。”
驚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蘇景澄身後。
粉色的劍氣在劍鞘口吞吐。
隻要拓跋文敢說半個不字，這顆腦袋就會立刻搬家。
楚傾月猛地站起身。
明黃色的龍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北蠻使者。”
楚傾月的聲音在大殿前回蕩。
“這場文鬥，你們可服？”
拓跋文雙手撐著地麵，指節發白。
他看著麵前這個滿身酒氣的紈絝，又擡頭看了看高台上的女帝。
大勢已去。
“北蠻……認輸。”
拓跋文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蘇長明衝破人群，一把抱住蘇景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兒子！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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