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換上笑臉，揮手讓門外的護院退下，“那這鹽務的事……”
蘇景澄把玩著手裡的白玉酒杯，嘆了口氣。
“錢我收了。”
蘇景澄把酒杯往桌上一扔，發出清脆的響聲，“不過汪會長這宴席，不怎麼樣啊。”
汪直愣住了。
“蘇大人這是何意？”
汪直皺起眉頭，“這滿桌的山珍海味，可是望江樓大廚的拿手絕活。蘇大人覺得哪裡不合胃口？”
蘇景澄站起身，搖了搖摺扇。
“東西是好東西。就是缺了點味道。”
“缺什麼味道？”
蘇景澄指了指桌上的一盤清蒸鱸魚，湊近汪直。
“缺鹽啊。”
蘇景澄臉上的笑容收斂得乾乾淨淨。
“汪會長是不是忘了，你們江南鹽商總會昨天剛在京城發了布告，說海鹽絕收，無限期停售官鹽。”
蘇景澄拍了拍汪直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汪直直咧嘴，“怎麼你們自己桌上的菜，鹹味這麼足呢？”
汪直臉色一變，剛想開口辯解。
蘇景澄根本沒給他機會。
“既然江南沒鹽了，那本欽差今天就大發慈悲，給你們帶了點土特產。”
蘇景澄轉頭看向身後的楚傾月。
“去，把咱們從京城拉來的那兩船‘土特產’，給汪會長過過目。”
楚傾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大步走出門外。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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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羅網的暗探扛著幾個沉甸甸的麻袋，直接扔進了包廂。
砰！
麻袋砸在地上，袋口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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