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景澄月白色的衣擺上。
完顏烈甚至都沒看清路邊站的是誰，隻留下一串囂張的狂笑，帶著五百狼騎絕塵而去。
街道上留下一片狼藉。
痛苦的哀嚎聲，孩童的哭喊聲，散落一地的貨物。
張虎捂著流血的臉，無力地靠在牆上。
驚鯢轉過頭，看著蘇景澄。
“主子。”
驚鯢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他剛才差點撞到您。”
按照羅網的規矩，威脅到主子性命的人，必須死。
蘇景澄沒說話。
他鬆開驚鯢的肩膀，擡起手，把那串夾核桃的糖葫蘆遞過去。
“嘗嘗，這家的核桃脆。”
驚鯢沒接，依然看著他。
蘇景澄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紅果的糖葫蘆。
糖衣在嘴裡碎裂，發出哢嚓的聲音。
“怎麼？覺得我慫了？”
蘇景澄嚼著山楂，含糊不清地問。
驚鯢搖搖頭。
她跟著蘇景澄這麼久，最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氣。
在江南，連擁兵十萬的沈大富都被他用銀子砸死了。
這區區五百北蠻騎兵，根本不夠看。
蘇景澄轉過身，看著長街盡頭那片漸漸遠去的煙塵。
他臉上的紈絝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
“五百個人，現在殺了，頂多算個當街鬥毆。”
蘇景澄吐出兩粒山楂籽，“太後還會借題發揮，說我破壞兩國邦交，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他慢條斯理地咬下第二顆糖葫蘆。
“他們不是來給太後賀壽的嗎？”
蘇景澄冷笑了一聲，“那就讓他們好好賀。”
“大楚的錢，大楚的鹽，他們想要，也得有命拿回去才行。”
驚鯢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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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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