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那邊,孔導都快把你供起來了,能坐不站,能躺不坐。還有我,”他指了指自己,“金牌陪練兼免費按摩師,24小時待機,隨叫隨到。這待遇,不是國寶是什麼?”
劉一菲聽他說完,忍不住笑起來,心裡又軟又暖。她看著陳浪,故意問:“也包括你?”
陳浪手上力道微微加重了一點,惹得劉一菲輕呼一聲,他才哼道:“當然。不然你以為我現在在乾嘛?工傷補助都沒得申請。”
劉一菲知道他就是嘴硬,心裡指不定多樂意。她沒再懟他,隻是順著他的力道放鬆腿部,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陳浪。”
“嗯?”
“謝謝你。”
這三個字她說得很輕,但很認真。
陳浪按捏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又繼續,語氣恢複了那種慣常的、懶洋洋的調調:“不客氣。收費的,等這小子(丫頭)出來了,讓他(她)給我打工還債,還到他(她)十八歲。”
劉一菲又被逗笑,笑著笑著,眼眶卻有點發熱。她沒再說話,隻是放鬆地享受著這份靜謐的溫馨。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客廳裡沒開大燈,隻有沙發邊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籠罩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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