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會似乎是認命了。
孟宜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回：“找那個刺青啊，到處都沒有啊你幫我看看後麵有沒有……”
“滾！”木易一腳踹過去，“誰要看你屁股！”
就在兩人鬨騰的功夫，浩然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孟宜脫光了撅起屁股對著木易蹲在身旁，手在不停的掐自己的臉，看到這樣的場麵，浩然有點麻了。
臉上有點癢，他撓了一下，摸到滿臉黏糊糊的觸感。
“唔……”浩然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眼神逐漸聚焦。
孟宜的手僵住了，站了起來。
四目相對，浩然低頭掃了他下身一眼，滿臉嫌棄。
沉默。
“你醒了？”孟宜收回手，表情瞬間切換成若無其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浩然慢慢坐起來，用手擦了擦臉，看著手背上那可疑的濕潤，又看了看孟宜那副心虛的表情，沉默了兩秒。
“你往我臉上抹了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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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孟宜移開目光，“可能是……口水。”
“誰的口水？”
“反正不是我的。”
浩然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轉頭看向一旁表情喪氣的木易，又看了看遠處依舊昏迷的幾人，最後把目光落在那片消失的水門位置。
他的臉色變了。
“程程呢？”
這個問題，讓洞穴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木易臉上的笑意消失，孟宜也不再鬨騰。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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