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年輕的、帶著幾分稚嫩的臉，在他眼中漸漸和另一張蒼老麵容重合程程放下酒杯，把手伸進牛仔褲兜裡。
“木易。”
木易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茫然。
程程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遞到他麵前。
那是一顆珠子，拳頭大小，通體流轉著很多種顏色的光暈，光芒在其中交織流轉，每一次閃爍都像是霓虹燈一樣，珠子表麵溫熱，存在感極強。
“嗯？”木易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放心吧，當初都說好了，”程程看著他，語氣平靜，“有好東西讓你先挑。這個，就是我們此行最好的東西了。”
木易盯著那顆珠子，有些不知所措：“這……這是珍珠嗎？還挺大的。有什麼作用？”
“不是珍珠，”程程搖搖頭，“是九頭蛇的內丹。”
“九頭蛇？”木易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是八頭蛇嗎？咱們打的那隻不是八岐大蛇嗎？怎麼成九頭了？”
程程嘴角微微上揚：“後來它又長了一個頭，變成九頭了。”
“然後呢？”
“然後我把它打死了。”程程輕描淡寫地說，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內丹就是戰利品。”
木易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打死九頭蛇？說得跟打死一隻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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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把內丹塞到他手裡：“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具體怎麼用，你讓浩然看看。”
木易捧著那顆流轉著九色光芒的內丹，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轉頭看向浩然。
浩然接過內丹，凝神看去。
片刻後，他抬起頭，一行字體悄然浮現在他眼前，他照著念了出來：
“‘九頭蛇的內丹，吃下去可能會有不可思議的效果。’”
“吃？”木易愣了，“直接咬著吃？”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顆拳頭大小的內丹，表情複雜。這玩意兒看起來硬邦邦的，直接咬？牙不得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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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