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菜市場挑菜。
“我什麼都不想要。”
“你們身上沒有任何我想要的東西。”
她側過身，看了一眼篝火上的烤架。
“吃同類的，不配叫人，也更不配活著。”
“留你們殘著，是讓你們感受一下，被當成肉吃掉之前，那些人有多疼。”
絡腮胡子的嘴張了張，什麼聲音都沒擠出來。
零下二百六十多度，沒有手沒有腳，火堆燒完了就滅了。
他們撐不過今晚。
林青凰已經不看他們了。
她的身影一閃，出現在了最下麵一層。
鐵籠子裡，四十多個被關著的人縮在籠子角落裡，眼睛裡全是驚恐。
他們聽到了上麵的慘叫，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把兩個孩子死死護在身後，渾身抖得厲害，但牙齒咬得緊緊的，一聲不吭。
林青凰走到籠子前麵，抬手一揮。
鐵籠子的鎖扣、鐵條、鉸鏈，同時崩碎。
金屬碎片叮叮當當落了一地。
“出來。”
四十多個人麵麵相覷，誰都不敢先動。
那個護著孩子的女人盯著林青凰看了幾秒，聲音顫得厲害。
“你，你是來救我們的？”
“看情況。”林青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精神力快速掃過這四十多個人。
被抓之前，他們分屬不同的幸存者聚落。
有普通平民，有前軍人，有學校老師。
共同點是，沒有一個人在被囚禁期間對同伴下過手。
有幾個身上傷痕累累的男人，是因為反抗食人者被打成那樣的。
“合格。”林青凰吐出兩個字。
空間裂縫在她身後打開，暖風湧出來。
“進去，有人給你們治傷。”
女人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抱著兩個孩子，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裂縫。
其他人跟著湧出來，有的走不了路，旁邊的人架著拖著，互相攙扶著往裂縫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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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閉合。林青凰走出溶洞，站在裂穀邊緣。
精神力再次鋪開，鎖定了方圓五百公裡內最後幾個漏網的礦脈。
這片區域之前大部隊掃過一輪，但地殼變動之後地質結構全變了，有些礦脈被擠到了新位置。
“兩處鉻礦，一處鋰礦。”
她默念了一下方位。
抬手，收。
大地深處傳來三聲沉悶的震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地底翻了個身。
三條礦脈被連根拔起，化成三道流光沒入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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