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姑娘深夜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容瑾笙的聲音聽起來與尋常別無二致。
麵對她時,依舊從容溫和,實際上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幾個時辰他經曆了怎樣的煎熬,他的心,亂了!
“有黑雲騎護衛,已經安全了,該著手準備進行解毒的事宜,我來取些王爺的血,好研究他們毒藥的配方,調製解藥。”
曲蓁表明來意,他的毒還須儘早解了才好。
“就是為了這個?”
他問,眸中如籠層霧,朦朧的看不真切情緒。
“不然呢?”
曲蓁覺得今夜的容瑾笙格外奇怪,他這態度,到底是希望她解毒,還是不希望她解毒?
容瑾笙迎上她疑惑不解的目光,忽然生出些罪惡感,她心若赤子,璧玉無暇,尤其在麵對病人時,更加通透專注。
在她眼中,他和其他人並無不同。
他所欣賞的,不就是她這樣獨立且自由的性子嗎?
“那你取吧。”
他順從的伸出手,擺在她麵前,曲蓁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刺破他手指,隨手取了乾淨的茶盞接著,血順著他指尖流入茶盞中。
她隻要了小半盞毒血,銀針刺的不深,容瑾笙指尖的血逐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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