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活該！”蘇橙橙疼得嘴唇發抖，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
她依舊不肯服軟，嘶吼道：“是你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媽媽！”
蘇糯糯直起身，低低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無奈和嘲諷。
“你這個人，還真是不清醒，一輩子都喜歡自我洗腦。”
“你爹天生好色，在外出軌養女人。”
“得知對方懷了孩子，就殘忍害死了人家的親媽，還把年幼的孩子圈養在蘇家。”
“任由你們母女折辱，這些事，哪一件是個孩子能選擇的？”
“你把所有的不幸都一股腦怪在別人頭上，不過是想滿足你可笑的自卑感。”
蘇橙橙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疼和羞憤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抖，卻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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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糯糯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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