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菜心中一跳那是秩序一個稽查分部,月莧在那裡?可是秩序既然抓她,明顯就是知道她和白芨的關係。
師父居然把她的關押地點透露給自己,這是什麼意思?
那邊白河沉默了一陣,突然又說了聲:“洪湖辦事處晚上十二點交班。告訴他。”
秦菜算是徹底明白了,師父這是要白芨去救人。不過月莧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可一向是個很有原則的人,處處以秩序的利益當先。而今如果手握月莧,難道不是正好可以威脅白芨嗎?
秦菜的好奇心,可算是給勾了起來。
既然都是要救人的,白芨去恐怕會有死傷,還不如自己去。秦菜自忖闖個交班中的稽查部還是很容易的。
當天晚上,秦菜看看自己的本體。這些天靈氣充足,它的複原速度也還可以。傷疤什麼的已經長好了。她穿起身體,跑了十多分鐘就到了洪湖路秩序的稽查部分部。
她還怕是白河設陷井等白芨,這會兒卻發現這裡確實在交班。
可其實上,對於秦菜來說,他們交不交班根本就沒有區別。她走進去,很快敲暈了裡麵六個人的主魂。連鑰匙也沒用,就找到了拘留室。
從門上的小孔看進去,月莧果然在裡麵,而且桌上還泡著她最喜歡的花茶。秦菜覺得美人就是美人呀,在哪裡都受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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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握住鐵門,右手成拳,一拳過去,門鎖一聲響,就這麼開了。裡麵月莧明顯被嚇了一跳,看見秦菜,她又緩過神來:“是你。”
秦菜衝她伸出手:“走吧。”
月莧毫不猶豫就伸手過來,她走不快,秦菜隻得抱著。但還沒走出稽查部,她臉色立馬就變了有人靠近了,是秩序的人!
難道師父真的在這裡設陷井釣白芨?!
是了,抓住了月莧,而月莧跟白芨的關係秩序肯定知道。這種情況之下還把她放在洪路這個分部不作轉移,肯定是有陷井了。
師父呀師父,你咋不告訴我呢!
時間緊迫,秦菜把自己的覺魂分出來,放進月莧體內她魂魄不全,且又是剛剛蘇醒,受到驚嚇很容易渙散。她把月莧放下來,很快和她對換了外套,輕輕拍拍她的肩:“你先出門往左邊走,三百米開外那裡是個崗亭。去借電話打給師叔,先回家。”
月莧麵色發白:“你呢?”
秦菜拍拍她的背:“我很快就來,走吧。”
月莧也知道自己留下來隻能添堵,她轉身往外麵跑。
秦菜的外套是黑色的,在夜色裡毫不顯眼,月莧的外套卻是白色的皮草,這簡直就是個移動靶子。
她用圍巾蒙了臉,火光下,走過來的赫然是呂裂石。秦菜覺得要從這裡衝出去不難,但令她意外的是另一邊她的覺魂在月莧身上。月莧剛一出門,走出不到一百米,就被一個人截住。
秦菜的覺魂現在已經相當強大,起碼月莧的主魂是完全鎮不住它的。這也是她把這東西放在月莧身上的原因。這會兒月莧被製,她立刻就讓月莧右手掐訣,一個金光咒打出去。
她這隻是一個覺魂,記憶魄還很小,法詛威力自然也就大打折扣,但對方仍是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月莧一直在往前跑,秦菜的覺魂隻是用安魂咒安她魂魄。沒跑多久,後麵突然一隻手拉住了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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