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都沒有了。她的魂魄還好,韌性很足,但這具身體體質就一般了。但她不能就這麼躺著,一會沙鷹出來,見她衣衫不整,恐怕還走不了。
她一邊扣著胸衣的扣子,一邊走出休息室。但是推開門的時候,秦菜如遭雷擊。
外麵辦公室裡,她的襯衣還理直氣壯地趴在沙發上,而她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白芨。四目相對,秦菜簡直是汗如雨下了。
“師……師叔,嗬嗬,嗬嗬嗬,真巧哈。”秦菜乾笑了兩聲――尼瑪,她胸上就穿著胸衣,這時候後麵的排扣還沒扣好。幸好褲子是穿好了,不然今天……
她飛一般奔過去把襯衣撈過來,然後火速退回休息室:“我先穿衣服!”
可她穿件襯衣,肯定不用沙鷹洗澡那麼久的。秦菜出來的時候臉色簡直比猴屁股還紅。她的衣服已經穿得不能再整齊了,被汗濕的長發有的還沾著細嫩的肌膚。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好像要滴出水來。
她在沙發上坐下去,訕笑:“師叔,有事?”
白芨一直在看著電腦屏幕,上麵密碼是公用的,上層都知道。但他打開的是什麼秦菜就不得而知了。
他不說話,秦菜隻好也閉了嘴。過了幾分鐘,沙鷹出來,他頭發還濕濕的,這時候也正扣著衣扣。見到秦菜坐得規規矩矩的,他本來還有些不解。再一轉頭看見坐在辦公桌後麵的白芨,自然就全都明白了。
他自然也意外,但臉皮明顯與秦菜不是一個層次的。他徑自上前坐到秦菜身邊,還拍了拍她的臉:“白先生,您怎麼過來了?”
白芨這才沉聲道:“這裡是你們鬼混的地方嗎?”
秦菜不吱聲,沙鷹倒是滿不在乎:“當然不是。”他似乎發現了秦菜的緊張,隻是把她摟過來揉了揉,“怕什麼,白先生隻是過來指導工作的,又不是捉奸的。不過今天是星期天,這裡沒有人上班。六個線有幾個組在出任務加班的,我倒是可以帶白先生過去看看。”
他這麼一堵,白芨確實是不好說什麼了――再說真像是捉奸了。
秦菜還沒說話,沙鷹已經起身,是真打算帶白芨出去轉轉的意思了。白芨今天情緒卻很不對,就是不肯順著沙鷹給的台階往下走:“沙鷹,這裡是資源部部長辦公室!你應該在哪裡?!”
沙鷹輕咳了一聲,立刻收了笑,一臉嚴肅地道:“回白先生,工作日我應該在培訓中心。今天這時候我本來應該在床上睡覺。”他一指休息室那張床,更加厚顏無恥地道,“這不您來了嗎,我出來迎接一下……”
他吊兒郎當的時候沒個正形,這會兒嚴肅的時候更加不正經了。秦菜低著頭,白芨也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滾出去。”
今天他情緒有點不對勁,沙鷹發現了。他隻是坐在沙發上:“原來白先生是有事要找藍部長,那你們談吧。”
秦菜心下一暖,這時候也鎮定多了。她坐到辦公桌旁邊的椅子上:“判官長是要審查資源部的運轉情況嗎?”
不待白芨說話,她已經看見電腦屏幕上確實是最近資源部的工作日誌。
秦菜把最近實體存檔的福壽收入都搬出來,細細地向他彙報。
這一下午算是耽擱在這裡了,但是誰也不敢說什麼――誰讓他是老大呢。
下午五點多,白芨總算是走了。沙鷹牽著秦菜的手下樓,秦菜一臉佩服:“你居然敢跟他那麼說話。”
沙鷹倒是出乎意料地很正經:“他今天有點不對勁兒。”
秦菜一陣臉紅:“誰知道他什麼時候進來的,都聽見了些什麼……是個人都不會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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