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芳竹目送著金孔雀的離去,半晌,他皺了皺眉頭,朝著不遠處雲中的玲瓏喊道:“玲瓏,過來。”語言雖然不算嚴厲,但總有一絲怨意夾雜在中間。
玲瓏大皺著眉頭,駕馭著白孔雀,緩緩飛了過來,計雪然見此,擔心玲瓏被尹芳竹責罰,趕忙道:“義父,玲瓏是無意中才將那將那金孔…那前輩放了出來,還望義父勿要懲罰玲瓏。”玲瓏此時也已經飛至,唯諾的瞥了一眼計雪然,送來了感激的目光。
尹芳竹歎了口氣,麵色舒緩許多,道:“算了,也怪不得玲瓏,你們隨我回房,有些事情應讓你們知道了。”尹芳竹講完,不再理二人,轉身飛下。地上人群見尹芳竹的身影越來越近,都又忙起了手中的活兒。
計雪然對著玲瓏微微一笑道:“玲瓏,義父並沒有怪罪,應無大礙,我們下去吧。”玲瓏聽著計雪然的安慰,心中一陣舒適,她甜甜一笑,歪著腦袋,恩了一聲,駕著白孔雀隨計雪然飛下。
尹芳竹的居室依舊是那般清素,尹芳竹背對二人負手而立,靜靜道:“不必驚慌,我說過不會追究了。”
計雪然與玲瓏站在一邊,相視一眼,計雪然鼓起勇氣,問道:“義父,不知您有何事?”
尹芳竹似乎傳來一聲歎氣的聲音,緩慢轉過身來,開口道:“雪然入穀三年,也許並不知曉,玲瓏,你可知道我孔雀穀有位前輩,一直守護了山穀六百年之久?”
“六百年?哪位前輩竟然能存活這麼長時間?”計雪然大驚問道。
玲瓏一旁有些奇怪,她自小便聽說過穀中的一些傳說,此時回憶了片刻,道:“爹爹,我好像記得,小時候曾聽老人們說過,我穀中隱居著一隻神孔雀,如今算下來已經活了六百歲,爹…難道是它麼?”
玲瓏似乎猜想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望著尹芳竹,一旁計雪然暗中驚訝。尹芳竹微微點了點頭道:“或許你已經猜到了,我說的那位前輩,正是傳說中的聖禽,聖凰金雀,也就是剛才見到的那個金色孔雀。”
“啊?果然是它,剛才我聽你說起聖凰金雀,就猜到了幾分,沒想到真的是,原來這不是傳說,怪不得連然哥也拿不住它。”玲瓏心中感慨再也掩飾不住,驚歎道。計雪然雖然明白了什麼,但還是不清楚緣由,不免大皺眉頭,望著尹芳竹。
尹芳竹擺了擺手,玲瓏知趣的安靜下來,尹芳竹道:“這本是穀中的一個秘密,知道的人很少,你二人一個是我女兒,一個是我兒子,我自當應告訴你們,但莫要聲張,畢竟外人並不知曉。”
計雪然與玲瓏知道自己將得知一個秘密,都激動道點頭,尹芳竹微抿了抿嘴,開始講道:“六百年前,孔雀穀剛建派不過數百年,還算不上名門大派,故不少魔門邪教時常騷擾山穀,當時穀主孔儀,也就是孔蠟長老的先祖,他雖然修為高深,多次擊退來犯,但無奈對手太多,他一人也是獨木難支。不知何時,穀中出現一隻通體金色的孔雀,那孔雀的出現似乎讓許多孔雀有了人智,不出幾十年,孔雀之中湧現出不少身兼修為的鳥禽高手,也正是因為有此,穀中之人憑借身法上的優勢,在江湖上穩住了腳跟。而那隻金孔雀從此便銷聲匿跡,其實,它乃是一個異種,生來便如人一般,開有靈智,它學人們的修行,隱匿了兩百年,在穀主換了兩代的時候,它又出現了,口吐人言,被當時穀中之人當成是妖族臥底,一同捉拿,但當時就是儘全穀之力,也不能將它捉拿下來,最終是臥龍山莊的祖師諸葛天星正好做客山穀,才出手相助,擒下了孔雀,但之後,諸葛天星聽言了金孔雀的訴說,毫不猶豫的相信了它的話,當即便放了它,雖然穀中之人還不相信金孔雀的話,但礙著諸葛天星的麵子,也不得再追究,那金孔雀到底是沒有傷過穀中之人。金孔雀也知道自己不被眾人相信,它對諸葛天星十分欽佩,便請他想了個法子,讓諸葛天星在山穀後設了個伏魔八卦陣,自己承諾在陣中修行,待自己有了出陣的修為,方可出陣。眾人聽後,都大力支持。諸葛天星便應了要求,照做了。從此便也無事。但二百年後,江湖又亂,妖族死灰複燃,魔門又蠢蠢欲動,不少奸邪竟然闖到山穀搗亂,最嚴重一次是妖族闖入了數百妖物進穀,當時情況特殊,穀主又不在穀中,一時間人們敵戰不過,陷入了恐慌之中,就在這要命的時刻,一簇金光從後山亮起,金孔雀破出了陣法,大發神威,將那些妖族亂子殺儘,保得了山穀的平安。之後穀主回穀,得知情況,大為感激金孔雀,當時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說山後困著一個妖獸,因為金孔雀的做法讓所有人都感激,所以,眾人改變了前人的看法,尊稱為聖凰金雀,之後聖凰金雀沒有入世,而是選擇了回到陣中繼續修行。因為這是穀中的一大秘密,所以並沒有外傳,在穀中也隻是口口相傳,真正知曉的人也不多。我想一定是玲瓏沒有聽話,去了後山,觸動了陣法,才將它老人家驚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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