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方師兄隨我來,隻是這修明瘋癲,能否留在此地,步某擔心他瘋癲之餘,誤了師兄的診斷。”
聲音雖小,可修明聽的清楚,他正欲發作,方化打斷道:“憑的擔心,快帶路!”方化惦記計雪然,心中焦躁,但經步縝提醒,心中也確實稍有擔心,又道:“到時讓他在外麵等著便是!”
步縝聞言不再遲疑,大步走去,兩人緊緊跟隨。未央宮雖大,但幾人腳程之快,轉眼便已經到了地方,眼前小山之下,石門緊閉,方化人的清楚,這便是未央宮眾多密室之一,步縝在石門周圍拍打了一起,石門緩緩打開,方化瞥了一言修明,道:“除非是我出來見你,否則不準離開半步!”
“可…”
“閉嘴!”還未等修明開口,方化怒喝一聲,也不管修明那噴火的眼睛,跟著步縝便走進了石門,石門像有人控製一般,緊隨關閉。
密室中的通道同方化在宮中時並無變化,不用步縝帶領,方化走在前麵,輕車熟路,走了稍許功夫,前方透過了亮光,方化心知了,加快了步伐,可正當這時,方化忽然定住,一代神醫緊鎖著雙眉,耳中已經聽不到後邊步縝的腳步聲。方化麵露遲疑,忽而咬了咬牙,大步前去,肥胖的身軀一閃,進到了密室中。
密室不大,長寬三丈,可方化眼中,密室中除了角落中的幾個火把,隻有一人站在中央,但看此人,竟然是未央宮主,蕭信。
空曠的密室中,兩人目光相對,方化眼中時而辜疑,後而憤恨,蕭信自始至終,麵無表情。空室無聲,異常寂靜,就連四根火把都不敢抖動,生怕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
“師叔,原本…”
“雪然在哪?”蕭信終於打破僵局,可還未講下去,便被方化陰冷的聲音打斷。
“師叔放心,雪然無事。”
“哼,機關算儘,終究是癡人說夢!”
蕭信回味著方化的這句話,邁開腳步,在密室中走了兩步,沉默了半晌,道:“師叔,蕭信之心,你恐難理解,但祖宗遺願,蕭信不得不做。”
“祖宗遺願?哼!”方化朗聲怒喝,周身真氣滾動,顯然已經動了真怒。“漢朝早已滅亡,還哪來的遺願?你多年隱忍,不想卻暗藏詭計,妄圖天下霸業!”
方化動怒,蕭信卻不以為然,反而笑道:“師叔,你又何須動怒,你我叔侄二人在此,您又何須動用真氣。”
“哼!用雪然騙我前來,又讓修明避開,蕭信,你以為你殺的了我不成?”
“師叔哪裡話?你我師出同門,蕭信又怎會對師叔動手。”
方化沒有應聲,真氣比之方才更加暴動,蕭信麵容正色起來,雙眼盯著方化,身中真氣也暗暗催動,生怕方化突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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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奪天下,與我方化無關,你用計廣散奇毒,雪然無事,我也懶的理會,可我問你,我獨女方茹與你無冤無仇,也未曾擋你大業之路,你為何要痛下殺手,害我女兒!”講與至此,方化嚎叫已是歇斯底裡,滾滾真氣執於手中,不知何時便就爆發出去。
聽方化問罪,蕭信心中大驚,連君王麵容上都掩蓋不了錯愕的神情,蕭信思緒飛轉,強壓驚色道:“師叔定是弄錯了,奇毒怎會是我下的?方茹師妹的死怎會與我有關係!”
方化盯著蕭信,深深搖頭,雙眼緩緩閉上。“五毒精血,紫青竹汁,三七之葉,混合之後注入陳年老酒,抹去血臭之味,蕭信,還用我再說下去嗎?”
方化一字一句,均重重打在蕭信心頭,奇毒煉製之法已被方化道出一半,麵前這一代神醫,終究不是浪得虛名。蕭信長歎了口氣,麵上反而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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