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試過了解藥?”
“事出緊急,隻給孔長老服下了。”
“那孔長老的毒,解了沒?用了多久?”
“藥到病除,盞茶的時間都多餘了。”
“好,不愧是方化。這樣一來,我等又多了一份勝算!”諸葛千機眼中一亮,也讓幾人終於見了一絲希望。
這時諸葛百略忽然問道:“大哥,派些高手,將解藥灑在各個門派的井中,藥到病除,豈不美哉?”
“倘若如此,奇毒解除,蕭信知道我已有防備,故而重做計劃,我等又在明處,他複回歸暗處,恐與我不利,師叔,芳竹所言是否師叔所想?”尹芳竹接過了諸葛百略的話語,諸葛百略聽得連連點頭,諸葛千機也不禁投來讚許的目光。
諸葛百略似有醒悟,但又疑道:“芳竹所言極是,可這解藥又該如何是好?”
諸葛千機拍了拍諸葛百略的肩膀道:“即便拋去明暗之分,江湖上下又有誰已暗中歸順未央宮,我等也未曾了解,解藥定然不能這般冒然發放,至於辦法,我到已經想出,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差錯,此事我會告知芳竹,剩下的,便是如何對付蕭信了。”
“大哥,你是擔心蕭信修為高深,我等抵不過他?”諸葛百略擔憂的眼神又望來,急切道,同時,一旁未曾開口的孔蠟似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尹芳竹。
“爹,江湖上下,除去魔門不說,孔雀穀,烈火門,南北兩府,還有這佛光普照的明王寺,即便蕭信修為再過高深,還能敵得過這些武林正道不成?”諸葛西城隨之附和,說的卻不無道理。
二人開口,除卻諸葛千機,隻有尹芳竹稍有顧慮,半晌,諸葛千機又道:“蕭信自出道以來,少與人動手,即便當時除妖之戰,也未曾顯露儘數修為,此人修為之高,芳竹,你可有信心與他一戰?”
尹芳竹沉思片刻,道:“蕭信隱藏修為,未央秘術又變化非常,若是當年的我,的確不好對付,可如今…非是芳竹大言不慚…”
“穀主無需謙虛,在場沒有外人,穀主也無需隱瞞,穀主經曆死劫之後,彌宣之境已達頂峰,是為孔雀穀曆代穀主之最,就是蕭信修為達三妖之境,我穀主也定能取勝!”孔蠟按捺不住,一口氣道破尹芳竹的修為,在場眾人無不震驚,尹芳竹向來謙虛,這次倒也沒再多言。
諸葛千機滿臉歡喜,緩緩的點頭道:“不想芳竹因禍得福,此點乃致勝之機,蕭信更是料想不到!”
眾人還沉浸在喜悅之中,尹芳竹又想到別的事情,正色道:“師叔,論單打獨鬥芳竹有信,可屆時若整個魔門聯手,方師叔同雪然又生死未卜,恐怕…”
孔雀明王一語中的,又道出了眾人擔憂,諸葛千機並沒有過分憂慮,隨道:“魔門之中,靈蟾派蕩然無存,佘十方雖是魔門之人,但絕非蕭信所能收買,剩下的雜門小派,成不了氣候,反而是我正道之中,會否有人已歸順蕭信,不過,解藥一出,蕭信淫威大減,對我也是有利無弊,至於雪然和方化,想要救他,隻有一人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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