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城牆根裂隙，沈九樓落子

鐵拐李把老虎鉗別到腰後。

「那另一半呢？」

程小金隔著堂屋，看向舊菸灰缸底那道假燒痕。

「他還不知道，我聽見夾層裡有兩道聲。」

馬爺握著旱菸杆的手停在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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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

程小金點頭。

「一道是釘帽蹭瓷。」

屋裡的粥氣往菸灰缸邊繞了一圈，半個豎彎鉤被熱氣熏散，白灰卻沒落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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