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鐲子算什麼。」
苗大慶把玉鐲子往手腕上比了比，嘿嘿笑了兩聲，揣進口袋裡，轉身走了。
經營許可的事兒也不提了。
趙德發在隔壁看完全程，豎起大拇指。
「程小金，你這拍馬屁的功夫我是真服。」
「什麼叫拍馬屁，這叫人際關係維護，懂不懂？」
「一個十五塊錢的玻璃鐲子就把他打發了？」
「他自己非覺得值錢，我有什麼辦法。」
太陽偏西的時候，程小金開始收攤。
攤布剛卷了一半，一個人影在他麵前停了停。
程小金抬頭看。
是個穿灰色polo衫的年輕人，二十七八歲，寸頭，長得挺精神，手裡夾著一張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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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沒說話，把卡片往程小金攤布上一扔，轉身就走了，頭都沒回。
程小金拿起來看了看。
白底黑字，印刷粗糙，上麵隻有一行手機號碼，號碼下麵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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