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選票，沒有資源，沒有影響力，見他毫無意義！”秘書急聲道。
秦政沒有回頭，隻淡淡丟下一句：
“勝利者吃剩的殘渣，喂不飽野心。”
“隻有失敗者，才渴望重新站上頂峰。”
莊園鐵門緊閉，鏽跡斑斑。
秦政沒有按門鈴，抬手輕輕一推。
吱呀——
鐵門應聲而開，聲音在寂靜的山莊裡格外刺耳。
庭院很小，雜草有些雜亂，一棟兩層老式別墅，牆麵斑駁，沒有任何奢華裝飾，隻有一盞老舊門燈，發出昏黃微弱的光。
與幾步之外的頂級豪宅相比，這裡像是另一個世界。
別墅門沒有鎖。
秦政推門而入。
客廳很小，家具老舊，真皮沙發開裂，壁爐裡沒有生火，隻有一個穿著深色舊西裝、頭發花白、麵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獨自喝著廉價威士忌，眼神空洞，滿臉落寞與不甘。
他就是卡維爾家族末代繼承人，亞瑟・卡維爾。
曾經的頂級豪門繼承人，如今的圈層棄子，派係鬥爭的失敗者，洛杉磯精英圈裡最不起眼的塵埃。
聽到門響，亞瑟・卡維爾抬起渾濁的眼睛，看到站在門口的秦政，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抹自嘲的笑：“連你也來笑話我？”
“霍金斯派你來的？看我這個失敗者，最後過得有多慘？”
他仰頭灌下一口威士忌，苦笑道：“你可以回去告訴他，我很好，我還活著，我沒有死，我還守著卡維爾家的房子。”
“我誰的笑話也不用聽。”
秦政反手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的冰冷夜色，也隔絕了霍金斯的監聽。
他緩步走到客廳中央，站在亞瑟・卡維爾麵前，居高臨下，眼神平靜：“我不是霍金斯的人。”
“我是秦政。”
亞瑟・卡維爾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頓，渾濁的眼睛驟然睜大，像是瞬間清醒了幾分：“秦政？那個在舊金山……救了陳天潤，收攏底層，乾掉黑幫的華裔？”
他聽過這個名字。
在這個所有人都不敢提秦政的圈子裡，他這個“失敗者”，反而偷偷關注過。
因為秦政做的事，是他這輩子想做卻做不到的——反抗霍金斯，反抗那些掠奪者，反抗這個吃人的圈層規則。
“是我。”秦政淡淡點頭。
“你……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亞瑟・卡維爾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滿臉震驚，“所有人都躲著你，霍金斯把所有人都鎖起來了，你不該來我這裡，我是個失敗者，我什麼都沒有，我幫不了你。”
他太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沒權，沒錢，沒勢力，沒選票，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精英圈層看不起他，霍金斯無視他，媒體不報道他，他就是一個透明人。
“你有。”
秦政開口，一句話，讓亞瑟・卡維爾渾身一震。
“你有卡維爾家族百年的名望，有被霍金斯搶走的鐵路與石油版圖，有遍布加州的舊部，有無數和你一樣、在派係鬥爭中被踩進泥裡的失敗者盟友。”
“你不是沒有力量。”
“你隻是沒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秦政的目光，銳利如刀，直直戳中亞瑟・卡維爾心底最痛、最不敢觸碰的地方：“你甘心嗎？”
“甘心看著卡維爾家族毀於一旦？”
“甘心看著霍金斯搶走你的一切，還在你頭上拉屎撒尿？”
“甘心一輩子躲在這座破房子裡，喝著廉價酒，被所有人當成失敗者笑話？”
每一句，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亞瑟・卡維爾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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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顫抖，眼眶瞬間通紅，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指節發白，猛地將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不甘心！我怎麼可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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