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斯的東境,有一個叫雅爾茨的城市,你雖然大部分時間在國外度過,但對這個城市,應該也有所耳聞?”
“小時候聽父親講過。”柳德米拉惜字如金。
“隻是聽家人講過,卻不知道那座城市的具體細節,對吧?讓我來告訴你,在不到五年前,雅爾茨還是個落魄的烏薩斯四線城市,城中僅有一些可憐的重工業和源石粗礦的挖掘工廠。”
“那個時候,雅爾茨的管理者威爾遜侯爵,是個來自卡西米爾的投降將領,也是一個嗜財如命的渣滓,窮儘一些手段剝削其治下的人民。他自帝國封賞任命以來,不到二十年的時間,就將雅爾茨的人口禍禍掉了三分之一(泰拉文明不是真古代,隻是部分地方像而已,本質依然是現代文明,三分之一的人口損失很嚴重了)。”
“通過這些殘忍的手段,威爾遜侯爵積攢起了驚人的財富——是我這個切城市長看了都會感到心驚、畏懼和‘羨慕’的財富數量。”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了,畢竟威爾遜侯爵就是盤剝再狠,再怎麼無恥且殘忍,最終他還是因為無恥的叛國罪行而被帝國以罪論處,並被那位德雷克將軍徹底率軍擊敗。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錢也被德雷克將軍收繳,最終全部用於雅爾茨及其周邊——即切爾斯基地區的經濟建設,也算是重新回到了它們本來該去的地方了。”
“隨後,德雷克那老東西接手了雅爾茨的政務,成為了切爾斯基的代理執政官。後來又借助平定第四集團軍叛亂的功勞,成為了切爾斯基的正式執政官——軍政一體的那種,可謂是無封地之名卻有封地之實。”
“短短幾年時間,雅爾茨在德雷克的經營下,便從那個落魄的四線城市一躍成為烏薩斯東境的‘科研中心’,各類高新科技產業如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為雅爾茨帶去難以想象的經濟收益。雖受城市體量和人口的限製,其城市的財富總量離我們切爾諾伯戈這樣的大城還差了許多,但若是以‘人均’計算的話,恐怕已經超過我們,開始追趕聖駿堡以及龍門之類的國際大城市了。”
‘額···我記得在師父的統計結果裡,雅爾茨的財富總量應該還沒到這個份上來···吧?’
柳德米拉心中腹誹,外表卻是淡然,仿佛隻是在聽一個毫不相關的故事。而鮑裡斯侯爵也沒有因為柳德米拉的‘興致缺缺’就停下來,依然喋喋不休地說道:
“能做到這一步,那老東西確實是很有本事···每一個從雅爾茨而來的人,都對德雷克推崇有加,甚至是家族勢力受儘他打壓的克雷德曼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優秀,表示他和德雷克隻是有‘利益糾紛’而已,實際上還是很‘尊重’對方的。”
“而我···怎麼說呢,我被那老東西拿捏過不止一次,和他之間,也算是有一些小小的‘不愉快’吧。所以當這麼多人都對他推崇有加的時候,我自然是有些憤怒的,或者說,有點‘嫉妒’。”
“那個時候我問過一些那老東西的追隨者,問他們我與德雷克的區別究竟在哪裡。為什麼德雷克值得他們那樣擁護愛戴,徹底掌握雅爾茨的民心,而我卻隻有極小的一批追隨者——甚至大部分都隻是衝著錢來的而已。明明我們都很擅長城市經營,他讓雅爾茨起死回生,走向繁榮,我也將切爾諾伯戈塑造成了烏薩斯東境的最大城市,我們明明用著類似的功績,為何‘待遇’卻截然不同呢?”
“我記得,克雷德曼對我的忠告是‘我缺乏像德雷克一樣對下屬及子民的關懷和同情心’,無法做到感同身受,所以許多功績都隻是浮於數據表麵,無法讓其真正滲入到這座城市,讓其體現在市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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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我還覺得這東西純粹就是扯淡,是放屁,根本沒說到點子上。政客哪有‘良知’可言?一個有良知的人,是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政客的,隻會成為國家和城邦的‘累贅’,德雷克的功績肯定存在其他‘秘訣’,隻是這些人看不懂罷了。”
“但現在···當我自己受生死威脅,被迫定下一個‘瘋狂’的決策,然後無奈放下身段,開始來到這些我不常來的工廠當中,與你們這些工人不斷接觸。有了這些‘寶貴的經曆’和‘前所未有的體驗’,我好像開始理解德雷克的追隨者們會那樣形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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