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讓任何不可觸摸的飄渺情感成為阻礙。
昨晚交換信息時，關於他要去地獄峽穀的目的，他避而不談，隻說與顧忍風的目的不衝突。
畢竟顧忍風是聯盟的軍人。這個人當年對於成為軍人的那種向往、熱忱和堅定，眼睛裡因此閃耀的光彩，和年輕的程喻簡直一模一樣。這是個可以為國家利益獻出生命的軍人。所以，他不能輕易說出自己的目的。
而顧忍風的任務不難。他說：“總統要的是政績。任何有價值的發現都可以，不一定非要得到什麼實際的東西。”
地獄峽穀情況複雜，單靠他和方惟，這不容易做到，可是有自己在，難度會降低很多。
程喻隻希望在顧忍風完成任務後，不要成為他達成自己目的的阻礙。
至於小白的人格……
以後再說吧……
他有點煩躁，動了動身體，想著要不要先起床。一條小臂忽然隔著被子搭到他的腰上。
他仿佛感覺到手臂的體溫穿透了被子，穿透了睡衣，傳遞到他的肌膚上。那一整塊肌肉都僵住了。
顧忍風沒醒。那條胳膊攏著他的腰撈了撈，似乎嫌被子累贅，摸索著伸進被子裡，直接攬在他腰上一勾，就把他往後拖過去。整個後背立時貼上一片熱源。
全身都僵了。
程喻想起了曾有的兩次在顧忍風與這個身體做愛時，小白因為刺激過大神智不清而使身體控製者換成他的情形。潮水一般的快感洶湧激蕩。他鋼鐵般的意誌竟也無能為力地沉淪。
那時候隨著浪潮沉浮的他沒有問過自己，那滅頂的情潮僅僅隻是因為無法克製的身體欲望嗎？
後脖子是顧忍風綿長呼吸吐出來的氣流，後背能感覺到對方心臟的跳動，腰貼在平坦的小腹上，而臀部……臀部被一團半硬的東西頂著。
心跳太快了。
程喻甚至覺得胸腔被心臟過快的跳動震疼了。性器官也充血勃起，脹得難受。
他歎了口氣，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意識沉下去，沉下去，像沉入深海，漂浮在宇宙的星辰之間……
然後，他像個半睡半醒的旁觀者，感覺到身體在臂彎下翻轉，隨後是舌頭舔在柔軟唇瓣的觸感。
這感覺既真實又虛無。
這是經曆過特研處針對腦部神經的實驗和幾次殘忍電刑的刺激之後變得越發清晰的感知能力。
“白？”顧忍風迷迷糊糊地喃喃叫了一聲。小白就把舌頭送進了他嘴裡。
唇舌親密纏綿的甜蜜使得早晨將醒未醒的慵懶像溫泉水浸泡身體，令人舒服得全身放鬆。
“風子摸。”
小白拿著顧忍風的手放到自己胯下。性器隔著褲子感受到顧忍風寬大手掌的熱度和壓上去的重量，立刻又脹大幾分，硬得不得了。
“小白？”
顧忍風忽然清醒過來，幾乎是跳起來地支起上半身。
小白趴在他身上，在昏暗光線裡無辜地望著他。
他貼得很近，近得兩人的呼吸都能被對方感覺到。
是小白。
顧忍風摸摸他的耳朵，將他一把摟住，按在自己胸膛上。
一麵心安，一麵心亂。
“摸。”小白委委屈屈地哼唧，從他懷裡掙紮著抬起頭，找到他的手，又牽到自己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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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忍風摸了一把，那硬度令他吃驚。
正常的男性身體幾乎都會有晨勃，小白也一向都有，但像這樣的程度不常見。
“怎麼今天早上這麼興奮？”顧忍風一邊揉他下麵，一邊用早晨略微沙啞的聲音隨口問他。
“不知道。”小白喘息著說，“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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