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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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競雙手抱頭，躺在床上。
腦子裡總是不受控製的冒出下午的一切。
但是李競強行壓製了下去。
最後睡去。
……
次日一大早。
「砰！」
拉伊奧拉砰的一下推開李競公寓的門。
他連外套都沒脫，直接把一個平板電腦重重摔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特麼到底在乾什麼？！」
拉伊奧拉喘著粗氣，寬大的西裝外套被撐得鼓鼓囊囊，臉色鐵青。
「我昨天到底跟你強調什麼，你到底聽沒聽。」
平板屏幕亮著，上麵是《阿斯報》的網絡頭版。
加粗的黑色標題占據了半個版麵——【馬競新援首日訓練釀慘案，惡意犯規致隊友韌帶撕裂，無緣馬競後半程比賽！】
下麵配了一張高糊的圖片，那是皮齊躺在草皮上哀嚎的畫麵。
拉伊奧拉怒不可遏：「現在你的形象更糟糕了，哪怕是馬競的球迷，現在對你都是怨氣很大！」
甚至還有小報把李競形容成來自亞洲的劊子手、野蠻人。
李競剛洗完澡，手裡拿著毛巾擦頭髮。
他低頭掃了一眼屏幕。
也有些驚訝，本來他是打算今天主動和拉伊奧拉說的。
按照他的思路，就算發生了這種事。
也不應該上媒體，至少馬競處於輿論，也不會願意這個事情這樣發酵。
他沒看早間新聞的習慣，所以根本沒看到。
「你是不是瘋了？！」
拉伊奧拉猛地薅住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
「這是你的第一天！我上午剛跟你怎麼說的？低調！別惹事！
你特麼下午就把隊裡的主力後腰送進了急救車？現在外麵全在罵你！梅西那些極端球迷已經在網上發起簽名，要求馬競解約你！」
」現在就連馬競的球迷都不護著你了，他們都叫你野蠻的猴子！「
」特麼的。「
」而且這時哪個狗娘養的，把消息放出去的！「
……
同一時間。
馬德裡市區某單身公寓。
楊豐盈打了個噴嚏，接著就是胸口巨物地震。
楊豐盈盤腿坐在地毯上，看著《獨家爆料：馬競更衣室風暴，錄音門主角訓練場廢人事件始末》的稿子。
她看著後台不斷跳動的轉帳提示和飆升的點擊量，嘟著嘴哼起了歌。
管他真相是什麼，反正在馬競媒體部做事，近水樓台先得月。
隻要料夠猛，兩頭吃簡直不要太爽。
這就是信息差變現的魅力！
……
畫麵切回李競的公寓。
李競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拉開椅子坐下。
「我也沒辦法的。」
拉伊奧拉愣住了，嘴裡的臟話卡在喉嚨裡。
李競倒了杯水，指了指自己的左腳踝：
「他雙腳離地亮鞋釘，直接奔著廢我支撐腳來的。
我不躲，現在躺在醫院裡賽季報銷的就是我。
如果是你，你躲不躲？
躲開了，反踩一腳，這是我的本能反擊。
米諾，這個發稿人文章裡也寫了，隻是群眾不關心而已。」
拉伊奧拉聽完，臉色陰晴不定。
他在足壇混了這麼多年，太清楚更衣室裡的潛規則。
隻是沒想到，第一天居然會激烈到這種程度。
拉伊奧拉翻了翻那篇文章，果然小字部分這些內容是存在的。
如果是這樣，確實不是李競的問題。
「西蒙尼怎麼說？」
拉伊奧拉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他沒吹犯規。」
李競喝了口水，
「他說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蠢貨，活該被抬出去。」
拉伊奧拉長出了一口氣，龐大的身軀癱進沙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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