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走到了許寒山麵前,把許寒山也嚇了一跳。
他近距離看著江如鳴,眨了眨眼睛,一無所覺,還在笑問道:“你乾——”
下一秒,他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兒裡,因為……江如鳴忽然摸到了他大衣裡麵、貼身的馬甲和襯衫。
許寒山整個人都僵住了,“喂……你——”
他的衣服是劇本殺店統一給的角色服裝,其實並不算是很合身。尤其是那件襯衫,又小又薄,質量非常差,外邊套上馬甲和大衣勉強算是能穿。但現在,一隻手摸透了馬甲的口袋,毫不猶豫地又鑽進馬甲,摸到了他胸前那件紙一樣薄薄的襯衣的口袋裡。
江如鳴因為剛剛發現他的破綻,沉迷在偵探破案的興奮之中,並沒有想太多。但她忽然發現,手掌下的胸膛忽然硬得可以,繃緊得像是石頭塊兒一樣,像是緊張到了極致。
她一時沒想通,隻是利索地將手指繼續往許寒山胸前的口袋裡掏。許寒山這回一動沒動,什麼都沒做,因此江如鳴毫無阻礙地摸到了一張薄薄的紙。
……紙?
江如鳴瞬間眼睛亮了。藏在左胸口這麼重要、這麼隱蔽的地方的紙,一定是重要線索!
她趕緊抽出來,隻是還沒來得及打開看,就看到許寒山的表現很奇怪,也不像平常一樣嘻嘻笑了,就那麼呆呆地目視前方,也不看她,整個人石像一樣站在原地,江如鳴甚至能聽見他短暫變頻了的呼吸聲。
江如鳴頓時對這張紙寫了什麼更感興趣了——能讓許寒山這麼緊張,肯定十分重要!
她趕緊打開,卻發現手上這張紙並不是完整的。折疊的時候還看不出,打開後才發現,紙張上麵有很大一塊被火燒掉了,隻剩下黑黢黢的燒焦邊緣。
江如鳴一看,發現這張紙上的文字……竟然是她上回在地下室第四個房間,也就是那間書房裡看到的書上使用的文字。隻不過,這張紙上的文字有一部分被人翻譯過,譯文就零零星星地標注在文字下邊,隻不過翻譯得不全,隻有幾小段、幾個關鍵字詞被翻譯過來了。
”……子影……偶木……術邪生長的老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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