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混合對抗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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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抱著籃球走進中圈時，體育館裡最後一點笑鬨也漸漸安靜下來。
場邊，彩子已經翻開記錄板，晴子則抱著毛巾站在她身旁。明明隻是一場合宿內部的練習賽，兩個人卻都不自覺地盯緊了球場，緊張之餘，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期待。
因為眼前這十個人，幾乎已經把這一屆神奈川最耀眼的名字湊到了一起。
紅隊是牧紳一、神宗一郎、仙道彰、櫻木花道和高砂一馬。
藍隊則由白川澈、三井壽、流川楓、福田吉兆與赤木剛憲首發。
晴子的視線先落在赤木身上，隨後又忍不住掃過牧紳一、仙道和白川。
“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以前看比賽的時候，他們明明都是對手。”
彩子笑著點了點頭。
“所以才有意思。原來的球隊全部拆開，第一次配合能打成什麼樣，馬上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裁判已經將籃球高高拋起。
赤木與高砂同時起跳。
兩隻手掌幾乎同時伸向籃球，赤木卻憑借更好的高度率先碰到球，手腕一撥，籃球徑直飛向藍隊後場。
白川澈早有準備，向前一步便將球穩穩收入掌中。
可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抬頭觀察前場，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迅速逼到了麵前。
牧紳一。
沒有試探，也沒有像普通防守那樣先退回半場等待。
白川剛剛開始運球，牧紳一便直接壓進了一步以內。
場邊的宮城看得微微挑眉。
“阿牧一上來就貼這麼緊？”
藤真倒一點都不意外。
“換成你，你也得貼，別忘了對方那手全場三分球。”
宮城很快反應過來。
白川的射程。
正常情況下，控衛在後場接球，防守人多少都會給出一點退防距離。可對白川澈來說，這種習慣反而可能直接送出機會。
全國大賽已經不止一次證明，這家夥所謂的投籃範圍根本不能按照普通高中生理解。
隻要讓他舒服地抬頭看見籃筐，誰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突然在後場出手。
牧紳一顯然不準備賭。
隻是當兩個人真正靠近以後，他的注意力卻短暫地從籃球上移開了一瞬。
“白川。”
“怎麼了，牧前輩？”
白川一邊運球，一邊抬眼看他。
牧紳一上下打量了一下，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白川稍微想了想。
“最近量過一次，好像確實又高了一點。”
牧紳一沉默兩秒，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籃球天賦已經夠好了，偏偏個子還在繼續長。你們這些一年級是不是多少有點過分？”
白川眼睛微微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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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前輩這是在羨慕嗎？”
“我隻是覺得以後以後和你多位的對手，會很頭疼。”
牧紳一嘴上說著，防守姿態卻沒有絲毫鬆動。
可真正讓他在意的，也根本不是白川又長高的那一點身高。
而是白川手裡的球。
縣大賽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正麵對位過太多次，牧紳一很清楚白川的控球究竟是什麼水平。
可現在，當他真正把壓迫拉滿以後，卻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格外清晰的感覺。
沒有破綻。
白川沒有刻意壓低運球，也沒有用誇張的護球動作遮擋。籃球隻是隨著腳步自然起落，可落點、節奏和身體重心始終嚴絲合縫，根本找不到一個真正適合伸手的瞬間。
牧紳一甚至有種直覺。
隻要自己貿然下手，白川下一步就會立刻順著那點空隙過去。
縣大賽時期已經足夠麻煩的控球，如今又進步了一截。
牧紳一眼裡的輕鬆漸漸淡了下去。
就在這時，白川澈忽然抬頭。
原本平穩推進的籃球猛然從右手大幅度拉向左側。
肩膀、視線、腳步乃至整個上半身的傾斜幾乎同時完成，動作幅度極大，卻沒有絲毫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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