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冠軍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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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場哨聲落下的那一刻，陵南替補席像被點燃了一樣。
越野第一個衝進場內，手裡的毛巾被他高高甩起。
“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植草也跟著站了起來，平時總是內斂的臉上終於露出難以壓住的笑。池上彎著腰喘了幾口氣，隨後抬頭看向記分牌。
陵南99比湘北92。
那個數字安靜地掛在那裡，卻像一記重錘，砸進每一個陵南球員心裡。
他們贏了。
他們真的贏下了這場幾乎把所有人都榨乾的比賽。
魚住純站在籃下，仰頭長長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像是把高中三年來壓在胸口的東西一起吐了出去。他沒有大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
福田吉兆用力攥緊拳頭，胸口劇烈起伏，眼裡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仙道彰看了一眼記分牌，又看了一眼湘北那邊，臉上的笑意很淡，卻比平時多了幾分真實的疲憊。
白川澈站在中線附近，手裡還抱著最後那個球。
汗水順著他的側臉滑下，落在地板上。
他沒有第一時間歡呼，隻是看著湘北那邊沉默的紅色球衣，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場比賽，贏得太重了。
越野忽然轉頭看向場邊。
“教練！”
田岡茂一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戰術板，眼眶有些發紅。那張總是嚴厲的臉，此刻像是還沒從終場哨裡回過神。
陵南所有人都朝他衝了過去。
“田岡教練！”
“我們贏了！”
“教練！全國大賽！”
田岡剛想板起臉訓一句別亂來，魚住已經帶頭走到他身前。
越野和植草從旁邊架住他的手臂，福田、池上也圍了上來。
仙道笑著靠近，白川澈站在人群旁邊，半斂著眼睛，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
“喂！你們幾個臭小子，想乾什麼！”
田岡的聲音還是很大，可裡麵已經沒有平時那種嚴厲。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陵南隊員們高高拋了起來。
“陵南！”
“全國大賽！”
“田岡教練！”
田岡被拋到空中的一瞬間，眼前的燈光晃了一下。
他看見球館頂棚，看見看台上沸騰的觀眾，也看見那一張張已經累到臉色發白，卻還在笑著喊他的年輕臉龐。
田岡的喉嚨忽然有些發緊。
他帶著陵南等了這麼多年。
一次次倒在更強的對手麵前，一次次在訓練館裡怒吼，一次次告訴這些孩子，陵南一定可以去全國。
今天，他們做到了。
田岡被接住，又被拋起。
這一次，他沒有再罵。
他隻是仰著頭，眼眶泛紅，嘴角終於無法控製地揚了起來。
“你們這群家夥……”
他的聲音啞了些。
“乾得好。”
看台上，海南眾人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清田信長看著被拋起來的田岡教練，小聲道：“田岡教練看起來好像快哭了。”
高頭教練沒有像平時那樣拿折扇敲他的腦袋。他隻是看著場下那個被隊員們圍住的老對手，臉上的笑意很淺。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牧紳一側頭看了他一眼。
高頭教練輕輕展開折扇，目光卻沒有從田岡身上移開。
“陵南這些年一直在追。追海南，追翔陽，追全國大賽。田岡前輩那個人嘴硬，脾氣也急，可他是真的把全部心血都放在這支球隊上。”
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些。
“今天，他的夢想終於被這些孩子帶到了眼前。”
神宗一郎輕輕點頭。
“陵南值得這場勝利。”
高頭教練看著場下，嘴角露出一絲真心的笑。
“祝賀你啊，田岡前輩。”
場內的歡呼持續了很久，直到裁判提醒雙方列隊。
陵南隊員們這才把田岡教練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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