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心想和這些人還能說什麼呢,和他們說話還不如和一隻流浪貓說,他把身上的圍裙解下來放好,然後往外走。
三人盯著他的動作,那位襯衫男生說道,“他不是你們家的傭人?這是要罷工了。嘿,汪磊,你們家請他做什麼的呢?”
汪磊把嘴裡的吐司咽下去,才答道,“他是肖阿姨的兒子,他不做就算了吧,你們自己要吃自己去拿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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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覺得自己實在無法和這些人呆在同一個空間,他在外麵草地上等媽媽回來,心想現在這個社會,支撐這些孩子的精神到底是些什麼呢,西方的世界裡,上帝死了,東方的世界裡,難道那些最基本的、讓人上進的東西也都不存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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