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精神力掃描範圍內無異常信號。
車隊用了一小時四十分鐘走完三十公裡山路。
從廠區西側貨運通道駛入。
老張辦事利索。
三號庫房已經清空。
地麵掃得乾乾淨淨，連碎鐵屑都沒留。
他站在庫門口。
手裡攥著鑰匙。
看見八輛卡車魚貫駛入地下通道時，老張眼睛瞪圓，死死盯著卡車的輪廓。
“廠長，這是……”
“別問。”王平安跳下副駕駛。
“帶你的人撤，庫房交給二狗。”
老張張了張嘴，到底沒多說。
他把鑰匙拍在二狗掌心。
招呼身後四個工人轉身就走。
走出通道時，他回頭瞥了一眼。
正好看見卡車廂板放下。
銀灰色的金屬輪廓從帆布下露出來。
閃著高強度鈦合金特有的光澤。
老張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加快步伐，頭也不回。
卸貨比裝貨還費勁。
庫房空間有限。
三十八台鐵衛-3要碼得整整齊齊塞進去。
不能摞，不能斜。
每台之間留半米檢修通道。
二狗、柱子、孫猛三個人加上王平安。
四個人推了整整一個半小時。
最後一台鐵衛-3的底座卡進預留位置時。
二狗累得靠在牆上直喘。
“行了。”
王平安從車上扯下一卷舊帆布，挨著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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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布不夠。
又翻出幾張塑料薄膜湊合著鋪上。
三十八台銀灰色機甲被遮得嚴嚴實實。
庫門是老式卷簾鐵門。
王平安親手拉下，掛上新鎖。
鎖芯是他自己改的，市麵上配不到鑰匙。
鑰匙一共兩把。
一把攥在手裡，一把遞給二狗。
“從今天開始，東區三號庫房成了禁區。”
“除了你我，誰都不許靠近五十米。”
二狗把鑰匙跟那枚存儲芯片縫在一起。
綁了個更粗的死結。
庫門外，王平安靠著冰涼的鐵門站了一會兒。
帆布下麵，三十八台鐵衛-3的輪廓隱約可辨。
四排，每排九到十台。
備件箱壘在角落。
他掏出加密終端，給李鐵山發了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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