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賬外機！黑鋼的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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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軍的副旅長辦公室，門關了三天。
陶少校每天準時八點把文件夾放在門口的折疊椅上。
敲兩下門，轉身走人。
文件夾裡是旅部例會紀要、彈藥庫清點表和各營排周報。
放下去的時候是新的，第二天早上來收，還是新的。
一頁都沒翻過。
第二天中午，勤務兵端著飯盒走過拐角。
陶少校伸手攔住。
“擱這兒吧。”
勤務兵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走廊儘頭的門緊閉著。
門縫底下透出的光線忽明忽暗，窗簾沒拉開。
“副旅長他……”
“問那麼多乾什麼？放下走人。”
勤務兵放下飯盒，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
陶少校端著飯盒走到門口。
他彎腰從門縫底下往裡瞄了一眼。
地板上散落著碎瓷片，三套茶具全碎了。
辦公桌右側的牆麵上多了兩個坑，邊緣毛糙，是拳頭砸的。
他把飯盒擱在門口折疊椅上，沒敲門。
第三天傍晚，辦公室的門終於開了。
趙鐵軍穿著三天沒換的作訓服走出來。
胡茬冒出來一截，眼窩凹陷。
他站在走廊裡，扭了扭脖子。
頸椎發出兩聲脆響。
陶少校從樓梯間快步趕來。
“副旅長。”
“鐵皮桶拿一個過來。”趙鐵軍嗓音乾啞。
陶少校很快提了個廢棄的鐵皮桶回來。
趙鐵軍回到辦公室。
屋裡暖氣烘著，混雜著冷茶和血腥氣。
趙鐵軍的右手拳背上結了層薄痂。
他從抽屜最底層翻出一遝紙。
陶少校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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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場的物資調撥記錄、私兵花名冊、通訊頻段備忘錄。
全是手寫的。
趙鐵軍把紙摞在鐵皮桶裡，摸起打火機。
“啪”。
火苗竄起來。
紙張邊角卷曲發黑。
趙鐵軍盯著火焰，一頁一頁地往裡添。
鐵皮桶裡的火熄了，隻剩一縷青煙。
“通知炊事班，送碗麵條過來。”趙鐵軍語氣平淡。
陶少校咽下話頭，轉身出去安排。
走到樓梯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趙鐵軍正站在窗邊，單手撩開窗簾縫隙。
目光越過營區圍牆，看著遠處後勤廠區的方向。
那個方向，煙囪正在冒煙。
——
同一天晚上。
趙鐵軍吃完麵條，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軍裝。
他在辦公桌前坐下，打開加密終端，撥出那個十六位號碼。
一聲響就接了。
“事情處理了？”對方開口，透著刻意壓製後的冷淡。
“該燒的都燒了。”
“嗯。”對方頓了一下，“董事會昨天開了緊急會議。陳向東的案子還沒結，軍事法庭那邊拖著不判，就是在等我們再出錯。”
對方語氣轉冷。
“近期不得再碰那個姓王的。一根手指頭都不許伸過去。”
趙鐵軍沒接話。
“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對方反問。
趙鐵軍指骨捏得發白。
“暗殺走不通，破壞走不通，現在礦場也沒了。”對方一字一頓，“你要是再搞出一次事故，黑鋼重工在申城軍工圈就徹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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