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道家打出黑鐵中期戰力的量產型外骨骼。
誰手裡有二型，誰就能在戰場上碾壓同級別的對手。
黑鋼重工被踢掉兩條線之後空出來的市場缺口，光靠雷霆改去填，吃得下但吃不飽。
二型才是真正的主菜。
“之前你一個人搓核心件，二型的產能一個月頂多五台，我沒敢跟你提大批量的事。”李定邦的語速快了兩成，腔調裡的興奮根本藏不住。“現在你告訴我，有四個人能分擔了？”
“二型的核心件精度要求比一型高兩個檔次，他們暫時還夠不到。”王平安實話實說。“但粗加工和中段工序可以分出去，我隻做最後的精加工和標定。保守估計，二型月產能從五台拉到十五台，不成問題。”
“十五台。”李定邦把這個數字在嘴裡嚼了兩遍。“三百萬一台，一個月四千五百萬的流水。”
老頭子的算盤珠子在腦子裡劈裡啪啦響了一陣。
“乾！”
一個字從話筒裡蹦出來，脆得能砸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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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備清單你發過來，我三天之內給你拉到廠區門口。錢的事不用你操心，李家賬上還沒窮到連幾條線的設備都添不起！”
王平安笑了一聲：“三叔爽快，我這多養幾個老婆的口糧錢算是有著落了。”
“少拍馬屁。”李定邦的語氣恢複了生意人的精明。“設備我出，但有個條件，二型的訂單排產表，我要跟你一起定，優先供應誰、分配多少，咱們商量著來。”
“行。”王平安沒在這個問題上較勁。排產表可以商量，核心技術在自己手裡，加上多子多福係統給的底氣，主動權就永遠跑不掉。
“還有。”李定邦的聲音忽然沉下來了半度。“你那四個徒弟，看好了。核心件加工手藝這東西，流出去一個，咱們兩家都得睡不著覺。”
“不用您提醒。”王平安的語氣也跟著沉了一下。“他們的培訓材料全在我腦子裡，紙麵上沒有任何記錄。工藝參數分段存放，每個人隻掌握自己負責的工序，拚不出完整的加工方案。就算有人把四個人全挖走，缺了我的同步標定，出來的東西裝進機甲就是一坨廢鐵。”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李定邦笑了。
笑聲不大，悶悶的，從鼻腔裡滾出來。
“你這小子。”
老頭也沒多說了。
兩人又在電話裡頭碰了十分鐘的細節。
新增兩條產線需要兩台數控車床、一台五軸加工中心、配套的熱處理爐和檢測儀器，總價大概在一千五百萬左右。
李定邦大手一揮，全包。
“資金敞開供應，你隻管把產能拉起來。”老頭最後丟了一句。“黑鋼空出來的那塊市場，窗口期最多六個月，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明白。”
王平安掛了電話，把通訊器扣在桌上。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的陽光從防爆玻璃上歪歪斜斜地射進來，照在桌麵那張寫滿數字的草稿紙上。
一百八十台雷霆改月產，十五台雷霆二型月產。
兩個數字並排擺著，草稿紙上被他畫了個大圈。
加上李家源源不斷的資金和材料輸血，隻要生產線到位，這個披著衛戍部隊皮的兵工廠，吞吐量會在一個月內翻一番。
到那個時候，黑鋼重工被砍掉的那三百台年產能缺口，他一個人就能全吃下來，換成堆積如山的物資和嬌妻美妾的安穩日子。
連骨頭帶皮，一點渣都不剩。
王平安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
廠區裡頭熱火朝天的，衝壓機砸鐵皮的悶響一下接一下，運料的叉車來回穿梭，工人們換班的吆喝聲混在機器轟鳴裡頭，亂糟糟的，但在廢土上卻透著一股子蒸騰往上頂的活命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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