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7%……PASS。
一行一行，全是綠色。
液壓管路密封性……PASS。
傳感器模塊響應……PASS。
中樞協調延遲……PASS。
十二分鐘後，屏幕最下方彈出最後一行字。
“係統自檢完成，全項達標，準予總裝。”
王平安盯著這行字。
看了很久。
然後他的腿徹底軟了。
順著機甲的小腿裝甲，慢慢滑坐到地上。
後背靠在冰涼的金屬表麵上，腦袋往後一仰。
閉上眼。
地下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還有反應爐待機時那極其微弱的嗡鳴。
不知道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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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十秒，也可能是十分鐘。
意識徹底斷了線。
……
王平安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下室角落的被子上。
身上蓋著蘇小暖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
袖口有塊補丁，針腳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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