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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張塵倒也不是什麼故作神秘。
而是這種事情牽扯太大，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如果真的讓林曉禾她們兩個女孩認為自己是禦鬼者，說不定會引來禦鬼者的關注，平添麻煩。
而自己江城城隍的身份？那就更不能告訴她們了。
否則，別說江城，恐怕整個大夏，都會掀起一陣震動的。
且說林曉禾與周雅。
聽得張塵的話，二女都是愣在了原地。
是真正的禦鬼者救了他們？！
這.....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畢竟，禦鬼者對於普通人而言，就是真正傳說中的存在。
他們救了自己二人，又無聲無息的離開，倒也不是不可能。
就連林曉禾，都有些驚疑不定了。
不過，周雅的心中，卻莫名浮現出一種頗為古怪的感覺。
她意味莫名的看著眼前的張塵。
按理說，張塵的回答，沒有任何破綻。
但正是這種“毫無破綻”的完美，讓周雅覺得不對勁。
一個普通的紙紮店老板，聽到“禦鬼者”三個字，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正常人聽到這種詞，要麼當笑話，笑得前仰後合；要麼真害怕，臉色發白。
張塵兩種都不是。
他太淡定了。
淡定到就像這三個字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驚訝。
周雅沒有繼續追問。
她隻是記住了這個細節。
“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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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禾泄了氣，整個人掛在桌沿上，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小白菜。
“那就是別人救的唄……可那個人到底是誰啊……我都沒來得及看清楚……”
張塵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管他是誰呢，人救了你們，那就行了。以後別往危險的地方跑，龍騰集團那種地方，你們兩個女孩子去調查？嫌命長了？”
這話說得有些重。
林曉禾縮了縮脖子，不敢頂嘴了。
倒是周雅抬起了頭，直直地看向張塵。
“龍騰集團的事，你怎麼知道是危險的地方？”
店裡的空氣再次凝了一瞬。
張塵的手還擱在林曉禾頭頂，手指沒動。
好一個新聞係的。
這姑娘，嘴上不追問，暗地裡挖坑。
他緩緩抽回手，往椅背上一靠。
“切，龍騰集團能做到現在這種地步，怎麼可能乾淨？”
“隨便想想都知道，背後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臟事啊。”
張塵回答的雲淡風輕，語氣隨意。
話音一頓，他又繼續說道：
“你們敢去調查那種公司，還能不危險嗎？”
周雅的嘴微微張了張。
這個回答，無懈可擊。
而且，說的也正是一個不需要證據的事實。
她沒有理由再追問下去了。
至少，現在沒有。
周雅垂下了視線。
“……你說得對，是我們太冒失了。”
張塵點了點頭，沒有揪著不放。
林曉禾從桌沿上直起身，偷偷看了看張塵，又看了看周雅。
氣氛怎麼突然有點微妙啊？
作為閨蜜，林曉禾對於周雅，再了解不過了。
不過，眼下的周雅，似乎對張塵，有著一種很少見的探究之感啊。
林曉禾眼中閃過一抹有些狡黠，卻又恍然的神色。
不過，她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
三人又隨意的聊了一些。
不過大多都是林曉禾一臉好奇的猜想著，所謂的禦鬼者，究竟是一群怎樣的人。
而張塵隻是聽著，不置可否。
半個小時後，林曉禾和周雅離開了紙紮店。
兩個人走在路上，街燈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怎麼樣？”
林曉禾湊過去，壓著聲音問周雅。
“你覺得是不是他？”
周雅沒有馬上回答。
她走了好幾步，才緩緩開口。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合理。”
“但是......”
周雅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隱沒在夜色中的紙紮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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